谎。再不好生保养，大罗神仙也束手无策！”

“柳先生从前可没这么凶。”殷广祺换了个称呼，笑得眉弯弯。“小时候每次喝完苦药，柳先生还能变颗糖来哄我呢。”

柳泉林被气得哑无言。是了，从前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病秧，怎么就成了这么个不要命的糟心玩意儿！

他还有脸笑！

德望重的老医官独自翘了会儿山羊胡，终究还是取一银针，没好气地：“若还想活着，就平心静气。”

殷广祺赶就坡驴，老老实实地躺平任扎，一时没敢耍贫嘴。待到这针施完，他才摆回那张笑脸，轻声：“事还没完，我是不会死的。”

柳泉林白了他一。“平心静气。”

这当，忽有个年轻医官莽莽撞撞地寻了来，似有甚么要事。殷广祺忙命人开了门，只见那年轻医官满大汗，找着救星似的拉住柳泉林，急火火地：“柳大人快去瞧瞧吧！陛……陛像是失心疯啊！”

殷广祺陡然一惊，皱着眉问：“皇兄怎么了？！”

小医官才意识到这儿还有一位不禁吓的祖宗，顿时懵在原地，憋不半个字来。殷广祺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亲去瞧瞧，却被柳泉林摁回了枕席间。恰巧顾夫人红着圈，地寻了来，暂时牵制住了殷广祺，柳泉林趁机脱，拽着小医官一气走到殿外，这才问：“是白院首叫你来的？陛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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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一片人仰翻，女监们捧着各样什，好似蜂蝶舞。殷广祜刚被安神汤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惠娘守在床榻边，泪似断了线的珠，小声噎着：“白大人，求您想想办法吧！”

白允中惶恐地拜，表示自己实在无能。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柳泉林终于赶到，白允中连忙迎上去，将皇帝的况代一番，末了压低声音：“陛近几日的确有些夜不安寝的症状，但断不至此啊！晚生想着，莫非……有人胆大包天……”

柳泉林闻言，眉间刀刻似的皱纹又了三分，遂细细地替皇帝诊了脉，沉半晌方：“气血郁结，忧思伤神，旁的我也诊不来。”

“是晚生多虑了。陛素日饮都有专人试毒，想来不至于……”

“非也。”柳泉林担忧地：“世间奇毒千万，老朽才疏学浅，未能一一辨识。陛如今这状况，的确像是被人用了毒，但什么毒、如何解，却是全然不知。只能斟酌着用安神药压制，徐徐以图罢。”

惠娘守在病榻边，见两位杏林圣手皱着眉嘀嘀咕咕，半天也没个结果，忍不住哭：“陛到底怎么了？您二位好歹给个说法呀！”

“请皇后娘娘稍安，臣等定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