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关了灯，褪了一半，起劲儿的着那卖的小妹儿，刘汉突然闯了去，门卫吓得差痿了，一边骂娘一边重整旗鼓再次占领阵地。刘汉还是没回过神儿来，刚才那老哥满脸JING'YE的景象在心里转悠，转着转着，老哥变成了刘汉，一群民工光着围着他，一个个大JB冲着他，对着他，自己个还无比享受的张着嘴接……

刘汉被自个儿的想法吓了一，骂自个儿咋跟老兔似的，喜爷们儿呢。

记事儿开始，刘汉就没少听别人说老兔的事儿，界比的邻居从来不忌讳刘汉他娘是个，可却对老兔另相看。他们说刘翠兰的时候都是大嗓门儿，说的神乎其神，咋去的，了多少，刘翠兰咋叫的，咋给人家PI'YAN裹JB都说的像是亲经历似的，但说老兔就偷偷摸摸的，好像被爷们儿的不是老兔而是他们。刘汉经不住好奇心，有一回跑到老兔屋後边扒着窗看，屋里倒也整齐，一个大炕，被褥都很净，叠的方方正正的。桌上没有一丝尘土，甚至有一丝香胰的味儿透来。刘汉觉得老兔比刘翠兰还要招爷们儿稀罕就是因爲老兔净而刘翠兰邋遢，工地儿上的爷们儿虽然自个埋汰但都希望底的人净，这让他们能想起远在他乡的媳妇儿，埋汰只能让他们觉得，他们在外边打工吃苦，就算找也只能找那最孬的，心里边儿的失落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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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趴在那儿等了一午，老兔就是回家睡了会儿觉，没他们说的那麽邪乎，没十个八个的爷们儿站排等着他的——小刘汉也不知，男人没有怎麽能被，他曾经拿着镜看自己後边，只有一个皱皱的PI'YAN，爷们儿的大JB那麽大，不可能去。他想看看老兔是咋到的，可惜每次都落空，老兔的生活很规律，上班班，吃饭睡觉，周末就收拾屋，去溜达听戏。这麽着，刘汉想看爷们儿爷们儿的心思就慢慢的没了。

“啊！我！我！”门卫叫着了，来时，一丝白白的从小妹儿的里渗来。刘汉脑里又开始嗡嗡的响了，尤其是看到门卫还没有去的JB，糊了一层亮晶晶的粘儿时，他褪着小妹儿，把自个儿闲了七年的大家夥一对了去。

“啊……”小妹儿闷叫一声，有被开苞时候的疼。自打跟了刘翠兰，接过的客人不三五百了，早就松了，可今儿刘汉这麽一整，十六岁那年被饭店一块儿上班的保安开苞的那个晚上的觉又回来了，除了疼，还很。她从骨里就是一个货，到饭店工作还不到三个月就换了五个对象，然後她过生日，最後的对象陪着她过，喝完酒吃完糕，就把她在宿舍的床上了三四回。後来跟同寝的娘们儿打架，那娘们儿骂她，让男寝的八个人着，得两天不来床。她去问那个保安，被那个所谓的对象吐了一脸吐沫回来了，辞职後就跟着老乡开始卖。)

刘汉第一次。

真的跟看真他妈的不一样！刘汉在心里骂，JB被的包在一个袋里，，乎，溜溜的，刘汉耸动着，闭着，又开始想那个老哥满脸的场面，这次换成他光着对着老哥，把一大滩的在他的脸上嘴里，老哥笑着抱着他亲他，把满嘴的吐给他，然後站起来，把的JB刘汉嘴里——,

嗯！刘汉觉着前的场面像是以前发生过，虽然记不太清了，但肯定是有过！模模糊糊的记得，那的JB在嘴里闯，那腥咸的味儿历历在目……

门卫看着刘汉刺着黑的大一送一送的，大JB在娘们儿的里的，JB又开始动，他伸手摸着刘汉的和唧唧的JB儿，伸去一个手指受了一刘汉野的拉，JB昂起来，刘汉觉着，有个人在後边刺激他跟，开始在小肚里聚集，憋得大儿都酸了，门卫再把手指伸去的时候，刘汉噌噌的了，夹得门卫的手生疼。

刘汉的JB赢不了就成了瞎话，工地儿开始传他和门卫一块儿那小妹儿，两个JB你追我赶，两个爷们儿的你砸我我撞你，整的那小妹儿一礼拜没来“上班”。

从那以後，刘汉总是找借留在屋里边，虽然床上拉着帘儿，可谁到了兴上还有没有人看，哐哧哐哧的，啪啪啪啪的砸，白天活没使完的劲儿，全都用上了，刘汉着大的家夥儿在外边看，却再也没有过带去的小妹儿。

四

工地儿撤了，这一片城乡结合就成了新城区，刘汉他们这个棚区也被改造成居民区了，照以前的居住面积给了补贴，又分到新房，虽然只有七十多平，但比以前住平房好多了。

刘翠兰分到十来万的补助，看着二十好几的儿，想想自个儿四十好几了，卖总归不是一个远的儿，就合计一，把钱买了一间商铺，开了个小饭馆，请了一个师傅，让刘汉当老板，打理着饭馆的生意，把以前跟着她混的小妹儿也叫上当服务员，放了挂鞭，开始正经生意了。

饭馆算不得红火，这地段还没有开发起来，人不多，多是周围人们不饭的才来要一碗面条米饭，炒个家常菜，喝酒的也少，凑凑合合的刚好能不亏钱。于是刘翠兰开了个会，说不行还回老本行，客人来吃饭可以整特殊服务，把二楼刘汉住的地方腾来，白天接客，晚上关门儿了你住。

老本行也去，没了民工没了外地人，也就没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