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哥过了，掏纸来着，慢慢的站起来，提上要来了，刘汉这才惊慌失措，逃了去，差被地上的电线卡跩了。那老哥指定看见他了，却也不追，把那些空了的塑料袋里，到墙角。

刘汉从来没有这麽奋过。从小看惯了爷们儿压在他娘上使劲儿，那一个个大的小的的细的的短的黑的白的JB在他的心里跟人的睛眉鼻耳朵一样一样的，而娘们儿的就是让爷们儿，让爷们儿的，也勾不起刘汉多少兴趣。男男女女炕被窝里那儿事儿早就看腻了，厌了。这些天，多少爷们儿隔着门儿打炮，动静大的全工地儿的爷们儿的JB都直愣愣的，唯独守着门儿的刘汉没啥反应。工不止一次说，你那麽个大家夥白了。

刘汉很不以爲然，再大能大到哪儿去？有我的大吗？他得（dui4声，故意的意思）意儿了。

那人带着笑走过来，坐在刘汉边儿。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了好一会儿，十一了，刘汉说你不玩我们走啦，想玩就等回吧。

果然，话音儿刚落，那边已经缴枪了。

于是，刘汉老二老大了这句话就在工地儿上传开了，人们就老大老大的叫上了。有时候刘汉去别的工地儿赶场，民工们无聊瞎扯淡的时候，都在琢磨刘汉自个儿整不整他手里那些小丫，他要是上了，那些小丫不定咋呢，估摸着一去就得昏过去了，刘汉一回得把小丫的满了吧？琢磨归琢磨，谁也没见过刘汉了啥样的，更没见过哪个娘们儿在他里叫。倒是今天晚上，一大半儿的人睡不着了，一个个被的老，铁架床嘎吱嘎吱的响动，直到一双起茧的大手把里那挤来，才昏昏沈沈的睡着。

有个小隔间，装了窗门，用塑料布包着防止漏风。刘汉蹲着过去，趴在窗底朝里看。这事儿他从小就会，熟的不能再熟了。

刘汉就这麽着把这个工地给拿了，每天晚上，他都会带着俩丫来，送到一间空的工房了，外边就开始排起队。工地怕外人看见嫌影响不好，就给刘汉了十几张号，一人发一张，号来。

前儿这个大家夥突然就活过来了，着刘汉的，恨不得把那层薄薄的布破。刘汉定住了，汗珠都到里都不舍得合一，儿上冒着火，嗓儿里冒着烟，整个都木了，不听使唤，脑里嗡嗡的响。

等他们跟看门儿的打了招呼走来，刘汉看见那个人从刚才的工房里来，手里握着啥东西，匆匆的往新盖的大楼里走。刘汉好奇心上来了，又折回门卫那儿说我肚有疼，让思思在你屋里坐会儿，我拉泡屎去。

汉迫不及待，去，骂：“都没劲儿了，这麽松了！他慢慢的磨，左一右一的，第二个就笑：“你个不行就不行，你像我那麽使劲儿试试，一分锺你都持不住！”

刘汉十七了。一米八的大个，膀大腰圆，壮魁梧，满脸的胡，也黑咋咋的一片护心，夏天光着膀剃着光，走在街上没人敢惹。好事的汉们都说刘汉是他娘用爷们的喂大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换了旁人，估计早忍不住边听边了，刘汉却一儿动静没有。从小这动静听多了，也看多了，早就麻木了。

那人还在笑，“这一宿不少赚吧？我们这一个工地就得一百来号，一晚上就小三千，比我工资多啦。”

刘翠兰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她这才觉着有个儿是个好事。

刚才那个人躺在行军床上，脱了一半儿，一冲天着，肚上摆着一个个避，全都是刚才那些民工用过的，那人拿起一个，把里边的全都倒在嘴里脸上，很享受的哼哼着，一手指嘴里搅合，学着的动作，咕着自己的嘴。

“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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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里的全都被他嘴里，腮帮鼓着，然後飞快的着自个儿的，哼哼着把满嘴的咽了去，边也跟着来一。

刘汉偷偷的找过去。新盖的大楼还没有装修，就是一个砖垒起来的框。里边灯火通明的，门挂着个牌写着“闲人免以防电”，可刘汉大字不识，还是摸了去。

刘汉没上过学，别人上学的时候他都是带着小丫三里五乡的赶场，附近几个工地的人都认识他，都尊称他一声刘老大。岁数，他比谁都小，叫他老大，一来是他敢名正言顺的把店开到工地儿里边，就算上边来查，他也面不改的说他是搞後勤的，唬得那些大领导一愣一愣的；二来是因爲他的。刘汉跟工地上的人混熟了，人们也偶尔会请他喝喝酒泡泡澡啥的，泡澡光着啥都能看着，一块去的人当场都愣了，刘汉那个东西不是一般的大，还没的时候就耷拉到大一半了，甩嗒甩哒地跟大似的。工地附近那个澡堂搓澡的老也说，搓了一辈了，真没见过这麽大个的。那神儿恨不得自己是个娘们儿，让刘汉的整他一回。

“里边是大杨吧？听动静就知是这个犊，你可得看着儿，别把你的小丫整坏了，上回他去市里，把人家整过去了，差没闹人命来。他那玩意儿，跟他妈叫驴似的。”

“三十，确实不贵，外边的都五十。”来者短短的发，脑袋很圆，眉神好看，神奇的亮，胡虽说没有刘汉的多，但得倒是整齐的，上边两撇，边半圈，看模样净，不像是外地来的民工。

刘汉叼着烟，坐在工房外面的椅上守着，等着给来的人发号。屋里咣当咣当的床板响，又是一个壮汉，去的时候刘汉看着都得着，才刚刚天，那汉光着膀就来了，一条洗的发白卷边，上还扯了一个的松松垮垮的挂在上，里边没有衩，一丛黑有一大半在外边，里鼓鼓的，看外形也知，家夥式儿不小。汉很放的笑着，从刘汉手里接过一张磨得没有的纸片，然後开门儿去了，先是小丫给他裹，得的，小丫呕呕的咳嗽哕，然後就是撕，汉迫不及待的去了，大砸去，床板都撑不住，一直就这麽响了半个儿了，不带歇气儿的。

三

刘汉有纳闷儿，过来了又不玩，憋的你轻了。

一会儿，又一个人在院里溜达，时不时看看刘汉，刘汉也看他，想玩不？三十一回，便宜。

门卫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