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上思索别的，能有峰回路转的机会，这个结果几乎盖过了他所有的顾虑，即使姜禹叫他对着太扣扳机，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犹豫。

话已至此，秦应武没有继续阻止，他反手抓住樊鸣锋的外，一字一句地警告这名特兵：“你最好老实一。”

特兵眯起睛，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击，论格他更为魁梧，毫不费力就挣脱了刑警专业的桎梏。

楼还在看闹，姜禹制止两个男人这时候斗殴，直接把让步的特兵带了门。

“脱鞋。”

一去，樊鸣锋就听见姜禹用命令的语气说，“袜也脱了，光着脚过去。”

虽然有些奇怪，但他还是乖乖照，而且地板铺了地毯，赤脚走上去也完全觉不到冷。

客厅很大，横竖摆放着三条灰条纹沙发，正对大屏电视，旁边零零总总的方形是游戏盒。

当啷一声。

一个看起来颇有重量的铁环扔在他面前，姜禹拉开屉，从里面拿一张纸和一支普通钢笔。

“签了。”姜禹说。

“是什么？”

樊鸣锋捡起来看了一，表一变得非常古怪，“这是……”

“怎么，想反悔？”姜禹半不拖泥带，手指着外面，“那就赶。”

“不，我的意思是，上面写着隶契约协议。”特兵有些茫然，没搞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看姜禹的表也不像恶作剧。

“真厉害，你还识字。”

“……”樊鸣锋言又止。

姜禹视而不见，揽过秦应武的腰，敲了一刑警的不锈钢项圈，发噔的一声闷响。

“看见了吗，这是什么？”姜禹说。

樊鸣锋一愣，他之前全神贯注盯着姜禹，没给过秦应武正，没想到这人脖上竟然有一个明晃晃的项圈。

他的目光顺着项圈往挪动，很快见到了更夸张的东西————刑警半敞开的膛，分明是壮的材，那里却有两枚大的金属环！

特兵反地皱眉。

秦应武面不改，低顺从地蹭了蹭那只手，当着樊鸣锋的面和姜禹换了个吻。

分后，姜禹才漫不经心地说：“想留来，就签了契约当条狗，否则有多远多远。”

“狗？”

樊鸣锋目光复杂，他清楚sm群的存在，就像是知世界上有几个大陆有几片海洋，这是十分宽泛的常识。

可他不曾想姜禹居然会是其中一员，甚至当面提要收他当隶，这实在太离谱了……

饶是经百战，首次遇到这怪异局面的他，这会也有些不知所措。

目睹特兵脸由青转黑，很快变成难以接受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