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这么叫我！”

樊鸣锋怔了怔，意识停止了动作。

姜禹忍无可忍，尘封在记忆的称呼被这方式唤醒，他再也克制不住怒火，不顾一切地冲樊鸣锋怒吼：“听好了，樊鸣锋，你他妈没有资格这么叫我！我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现在跑到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以为我他妈会守你一辈吗？！”

“分了我认，你甩了我我也认，这些有什么不能放开的。”姜禹冷笑，”你害死潇潇这笔账我记一辈。”

“她不是我害死的！”樊鸣锋厉声低吼。

这句无中生有的判决及到了他的底线，特兵离愤怒，里充斥着可怕的暴戾，一震慑住了盛怒中的姜禹。

一直待在后面的刑警迅速反应过来，将姜禹护在后，危险地眯起睛：“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不。”樊鸣锋意识到自己了什么，疚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知。”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当然知，你是帮凶而已。”有秦应武在，姜禹很快平复了绪，淡淡，“吧。”

“不。”樊鸣锋近乎哀求，神有些无措。

“不告而别是我爸的安排，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每次执行任务，战友了意外，我都会想到你…“

他面带沮丧，不知该说什么来挽回，大的躯微微弓着，说话时嗓音异常沉重，就像一压抑的闷雷落在安静的过里。

大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一个老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孩探，边的金跟着跑来，呼哧呼哧吐着。

一切戛然而止，樊鸣锋剧烈息，哑着嗓说：“绑匪不是我爸的人。”

姜禹无声地笑了。

提及当年，樊鸣锋慢慢镇定来，最后用有力的语气说：“我一定会为你查清原委，我爸那边我也会搞定。我和以前不一样了，请你相信我，这次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相信你？”姜禹面无表，一个嘲讽的笑容，“你拿什么换取信任，又一次不告而别？少来这，樊少爷，现在不行破镜重圆了。”

樊鸣锋神定，认真地回答：“不会了，我不会再离开你。”

姜禹把这句话当成了毫无瓜葛的空气，秦应武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来来去去，多少次午夜梦回，原本梦都想得到的解释，这么多年过去，他查明白也想明白了，此时面对面对质也只是无用功，没什么值得对质的。

察觉到姜禹的视线，秦应武作势关门，却被樊鸣锋牢牢抵住。

“放手。”秦应武沉脸，他这等魄，此时竟使尽全力也无法撼动。

“汪！”金发一声响亮的狗叫。

樊鸣锋无动于衷，双专注地和姜禹对视：“我从没想过丢你，相信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