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尔现在也只能嘴上逞。

阿普里尔侧坐在浴缸边沿，偏过与康奎尔对视。“就当是我迫不及待吧，安帕先生。易中首先表波动的一方就将陷劣势，你可以利用这一。”

“但是从最开始我就没有谈判的筹码，不是吗？”康奎尔投降般地举起双手，“不如我们将事变得简单一，阿普里尔。”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大可以对自己更有自信一些，安帕先生。在我这里，你拥有相当珍贵的价值。”浴缸里的位突然落一截。阿普里尔伸手握住康奎尔的肩膀，将他从浴缸里拉起来，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抱怀中。温随着从上滴落的蔓延至阿普里尔上，当两人距离拉得如此之近之后，康奎尔才能从氤氲的汽中一窥阿普里尔的表。

一直到康奎尔躺在卧室的床上，阿普里尔欺而上时，康奎尔都没有清楚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到底是因为恶意，还是……真实的心满意足？

“先，先说好，我不面的。”康奎尔抓住阿普里尔试图往探的手。

“就像我说的那样，安帕先生。和我重复一次1月6日你我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我就可以帮你掩饰一次你的小秘密。”

阿普里尔的发垂落，发尾在康奎尔锁骨上扫来扫去，带来丝丝意。他低着看着康奎尔，澄澈的睛在夜幕光芒转，透几分迷茫和跃跃试。

“虽然你背叛了家族，安帕先生，但其实我想谢你。”他收回手，住上衣的扣一颗一颗的解开，袒肌线条畅有力的，“我从你上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样啊。

康奎尔突然理解了。

为行刑人的阿普里尔喜追求刺激与新鲜，这不奇怪。

“……既然如此，阿普里尔，”康奎尔笑容，拍了拍的床单，“你不觉得现在我们的位置错了吗？”

两人的位置翻转，阿普里尔趴在床上，脊骨微微凸起，往延伸没。康奎尔的指尖从阿普里尔的尾骨的凸起上轻轻刮过，又绕到前面握住尚未起的。

“唔……”

阿普里尔显然还不适应被人拿的觉，在康奎尔用指腹住铃时不自觉地绷了。

“放松，你不希望因为前戏不够血吧。”康奎尔的轻笑声在背后响起，温的呼扑在脖后。

这个姿势让康奎尔看不见阿普里尔的表，他也就没发现在他开后阿普里尔垂的睫。

但很快眉间的些许低落就被快覆盖，康奎尔熟练地找到了阿普里尔的，富有节律地起他的来。电般的快从小腹涌，随着的越涨越大，阿普里尔的呼也变得混起来。

清透的一滴滴从铃挤来，渗康奎尔的指里，又随着他的动挤压黏腻的声。

“说起来，你这里颜很净嘛，觉都没自己用过。”康奎尔将搁在阿普里尔肩膀上，调笑了两句。

被快刺激得浑发的阿普里尔上漫一片薄红，他张着嘴轻轻着气，听见康奎尔的问话后迷茫地眨了眨，居然乖乖地回答说：“嗯……没、唔嗯、没有用过。”

康奎尔发的鼻音，“真是纯真，明明都……呃……你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