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阿普里尔的话后他居然勾了勾嘴角。

“报丧鸟”也会微笑吗？

康奎尔恍惚了一瞬，耳边突然传来爆响。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康奎尔缓慢地移动珠，发现那枚弹准地中了一个试图悄悄逃走的手的脑袋。

“我会得到的。”阿普里尔留这句话后，如同漆黑的鬼魅一般悄然离开了。

康奎尔捂住耳朵蹲来，在耳边扣动的扳机带来的是仿佛扎脑髓的耳鸣和疼痛，现在他才觉到双已经得失去知觉。

“妈的，妈的，该死。”康奎尔捂住脸，着气，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静来。

告诉鲁博库拉任务失败的过程比康奎尔想象中要轻松一些，也许是他一边面平静地汇报一边从耳朵里渗鲜血的画面太过惊悚，鲁博库拉并没有太生气，反而让康奎尔好好休息。

一直未曾消散的耳鸣声与疼痛让康奎尔疲惫不堪，他用手帕捂着耳朵，招来手准备回家好好泡个澡睡觉时，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表示来自“知更鸟”的两声鸟叫，来信人是陌生号码。

康奎尔拿起手机，上面只有一条简短的信息。

“罗伯特街021号。”

没有落款，发信人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康奎尔很想拒绝，但最后也只是叹了气，挥了挥手示意手可以离开了。

罗伯特街021号与336号离得并不远，但康奎尔却觉得这一段路格外令人疲倦。当他终于走到021号的公寓门时，原本充斥心的惶恐与张已经变成了破罐破摔。他甚至连门都不想敲，直接从旁边半开的窗翻了去，还给站在窗边目睹了一切的目瞪呆的邻居抛了个媚。

公寓与其说是居所，不如说是临时据，客厅里除了一把椅和几本书外没有任何家。地上散着放着各式的枪支和弹夹，不远还放着泛着寒光的匕首。

“真是没有趣。”听着浴室里传的声，康奎尔坐在唯一的椅上，百无聊赖地翻开了一本书。“呃……人解剖学？还是大学教材？”被一堆专业名词绕的康奎尔默默合上书，然后又翻开了扉页，上面没有属名，只有一个数字“4”。

“无聊。”康奎尔翻了个白。

这时浴室里的声停了来，康奎尔抬起，正巧与刚来的阿普里尔对上了。

脱了为了隐藏份需要的黑帽衫，阿普里尔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衫。漉漉的蓝发还坠着珠，将衬衫打了一片，大片肌肤。阿普里尔其实拥有一张极为艳丽致的脸，但要么是被血腥气熏得凶神恶煞，要么是因为面无表而显得冷漠，如今被雾洗净后反而最为本质的柔和底来。

康奎尔走到阿普里尔面前，握住他前的发。

沉的墨蓝发柔顺得仿佛某鸟类的尾羽，后又在表面镀上一层月光般的光泽。他一直很好奇如此稀少的发是不是染的，现在他终于确定这是阿普里尔天生的颜。

“洗完了？那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