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伸手轻他的额，“称谓不过是虚名罢了。”

欧克这才放心，“叫师父太凶，还是叫叔叔好。叔叔，我已经拜师了，什么时候能开始学？”

“今天。”

欧锋当晚修书给兄，告知自己已收欧克为徒一事，并向他致歉。欧钧虽觉意外，但凡事人意表正是欧锋的一贯作风，又格外疼克儿，诸事都不会亏了他，也便顺推舟地应可了。

那年欧克十二岁，在白驼山一住就是四年。欧锋虽侄儿，但在教授督促他的武功度上甚是严苛，责备起来丝毫不假辞。欧克勤学苦练，虽称不上有所小成，但在同龄人中已是翘楚。

欧锋不似兄琴棋书画诸般涉猎，他毕生大分时间都用在研武学之上，因而除了通音律，其余都是门外汉。因此又从中原重金聘来名师教欧克念书，用他的话来说便是“叔叔是个只懂武功的人，总不能让克儿也一样”。

因此欧克到十六岁，俨然已是谈吐不俗的风雅之士。文武双全、人品俊逸的白驼山少主，声名已在西域武林传开。

只是他私仍旧依赖叔父，平日里朝夕相，同吃同住，与少年时一般无二。欧锋本就喜欧克与自己亲近，又见他年后越加勤勉懂事，心中欣，因而这些生活细节一概依他。

这日欧克吃过晚饭，趁着天尚早，去见教他书画的曹师傅。曹师傅正在画窗前一丛曼陀罗，余晖脉脉，甚是安谧。欧克看他画了一会，便与他打了招呼，自行去书架上翻看藏书。

他与曹师傅甚是好，这些藏书也是大都看过的，忽然翻到一本生的画册，便顺手打开。

欧克熟知曹公画风，此本画册分明自他的手笔。然而画中所绘尽是鱼之，更有数张画页分明是男合，姿态各异又靡不堪，看得他面红耳赤，心中怦怦直。

他将画册放回原，胡寻了个理由先行告退。回到住推开房门，撞见欧锋正在沐浴。他正待离去，欧锋已听到动静，叫了声克儿，欧克只得应了，埋着了房间。

欧锋裹了走来，“不是去曹师傅那儿，怎么又回来了？”

欧克支吾，“曹师傅在忙，我便回来了，白天有些累，想歇会。”他微微偏过去，却又忍不住用角余光悄悄打量叔父壮的躯。

欧锋伸手为其搭脉，见他脉象有些急，像是受了惊。但欧克不说，他也就不再追问，关切，“那你先休息，叔叔去蛇楼看一看，过会便来陪你。”

欧克，草草沐浴更衣后，脑中昏昏沉沉，到了床上倒便睡。

不知沉睡了多久，他开始梦。梦中他仿佛成了白日所见那些画儿中的人，被一名赤的大壮汉压在，衣被一件件暴地撕去，直至自己浑上被剥得赤条条地。对方肆意抚摸他的肌肤，连私都被男人的手指亵玩。他越是挣扎，的手指便探得越，他羞耻得几乎要哭来，只听到那健壮男在他耳旁轻声说，“克儿，你真浪。”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只觉浑虚脱无力，连里衣都被汗，更令他心惊的是自己濡了一大片，后空虚地一张一缩，像是在渴望什么。

欧锋睡觉时也甚是警觉，几乎与侄儿同时醒来，见到欧克这副大汗淋漓的萎顿模样，搂着他的肩膀问，“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