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欧克便乖巧地跪了来，恭恭敬敬地向欧锋磕了八个响。

欧锋扶他起，“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传人了。克儿，你要知，咱们欧家的武功，历代皆为单传。这些年来，叔叔一直在等你大。”

“兴了？那跟叔父用早膳去，我这山上自的小萝卜，你还没尝过吧。”

“喜，”欧克在房前四张望，赞，“在这住一辈都觉得不够。”

“你尝了就知了。”

吃饱喝足后，欧克跟着叔父到了院里，有些兴奋地问，“叔叔，是不是要教我武功了？”

欧克最是佩服叔父的武功，他的诸般行事早已名满西域，无论是武艺之独到或是事之狠绝，都是西域武士茶余饭后津津乐的话题，欧克对此从来百听不厌。

锋嗯了一声，得来，又护着欧克了，指着他向众侍从，“见过你们少主。”

欧克抬起，中有些失望，“我不和叔叔住一块儿么？”

“叔叔，”欧克喜得不知怎么办好，扑到欧锋的怀中，抱住对方。他虽然心里暗暗觉得自己是大人了，跟叔叔这么撒有难为，但叔父的怀抱温得令他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便放任自己贴在欧锋前，藏起微微发的脸颊。

“喜这里么？”欧锋问。

两人屋，桌上已摆好粥和几味冷菜，欧克果然对其中那腌萝卜丝有独钟，欧锋答应以后每日早餐都给他备一碟，直到他吃腻为止。

欧克听到单传二字，不由得心中暗喜。他倒不是怕有旁人也学了叔父的功夫，日后胜过自己，只是想，这样叔父是我一个人的了。

欧锋素来格犷，但对怀里这少年总有用不完的温柔，“来，叔叔带你去瞧你的住，看看满不满意。”

“甜不甜？”

“叔叔！”欧克一听有门，忙伸手扯住欧锋的衣服，发亮的神中满是央求之意。

“这座山是我的，也是你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欧克孩气地摇，“我不要，我要和你睡一间房。”

欧锋见他梢眉角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问，“在兴什么？”

次日欧克起了个大早，但欧锋已不在房。他还是自己睡相不好，叔父去了别睡，正自心中惴惴，所幸不多时便见欧锋从山上来，手持一铁杖，一利落的短褐，显然是练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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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是一间别致小院，你会喜的。”

欧锋待手向欧克行过大礼后，搂着他的肩膀往山上走。他的住所建在半山腰，依着一悬崖，险要而僻静。

欧锋揽着他的肩膀往屋里走，“功夫一日不练便会落，偷不得懒啊。”

“多谢叔叔！”

这话欧克过去几年中已对欧锋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被他一笑而过，因此原本只是不抱希望地随一提，却见欧锋转过来望了他一，笑，“嗯，克儿大了。”

“叔叔，我想跟你学武。”

“我的孩？”欧锋走到他跟前，双手搭着他的肩膀，温言，“你就是我的孩。”

“没什么，”欧克冲他笑，“还是叔叔最疼我。”想了想又，“磕了是不是要改叫师父了。”

欧克想起方才“少主”一说，心里怦怦直，问，“叔叔，白驼山的少主……不应该是你的，你的……”

欧锋摸了摸他的脸，没辙地笑，“你爹说得没错，我真是把你坏了。”

“傻孩，你怎么叫就怎么叫，”欧

侍从们纷纷躬行礼，欧克只觉得脑里嗡地一声，脸涨得通红，手里抓着包袱，完全不知所措地望着旁的叔父。

“这么心急？”欧锋笑，“学武先要拜师。”

欧锋安抚，“我昨日说了，我的就是你的，叔叔的这功夫，只要你想学，自然会一样一样教你。”

2

欧克迎上去，“叔叔，你起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