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希望妻的遭到如此损害呢？”

“比如……”易清尘脑灵光一现，“比如他的妻，本就无法生育。”

“你的意思是……”

“或许他的妻，和我一样，也是男儿。”

……

易清尘在聂尔静的小屋坐到夜才离开，聂尔静被他的那句话醒，翻着那本书不住地用漠北语言念叨着，易清尘辞别聂尔静，山回到山寨。

梁雁行早就在房中等他，见心心念念的夫人终于回来，忙起去迎接。

“夫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易清尘上开双臂抱了抱迎上来的梁雁行：“在聂姑姑那里忙到现在，回来晚了。”

“聂姑姑回来了？”

“嗯，她为我带回来一样东西。”

易清尘将有关聚的事告诉梁雁行，又为他讲述自己的猜测。

梁雁行替易清尘将外衣脱去，慨：“这么一看，说不定这聚还真是男男双修的功法，只不过夫人一开始很差，这是为何？”

“我上的针法被改动过，生的双是人们后期研究来的，姑姑说若是照最原始的针法，我可能无需变成这样，也能练成聚。”

梁雁行坐在椅上，把易清尘搂在怀中，在他上摸来摸去：“既然夫人取得了那书籍，可从中得到什么好的修炼方式吗？”

易清尘双耳一，他才不会告诉梁雁行今天他都写了什么言秽语，矢否认：

“没有。”

“没有吗？”梁雁行促狭一笑，搂怀中人纤细的腰，再次确认，“真的没有吗？”

易清尘红着脸：“没有。”

“既然夫人不知，那为夫只好亲实践，慢慢试来最合适的修炼方式，”梁雁行亲了亲易清尘的，隔着用炙的他，“夫人好几日没有与为夫亲了，为夫想抱抱你。”

易清尘本就有些浑发，默不作声地了。

“夫人真好。”梁雁行用力亲了一人的脸，利索地脱他的衣，抱着走向床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