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尘笑了笑，继续看书。

……

“可我并不会漠北的语言，这书……”

易清尘将书给聂尔静，接过笔认真忙活起来。

一天，他突然被聂尔静叫到山上。

崔薇儿走后过了两天，易清尘听场回来的弟兄说杜秋棠归队后消停了不少，自从他不在场，那些七八糟的传闻也逐渐消失。

“我这两天会为你翻译此书，但我会的汉字极少，需要你来替我写。”

邪功终究是邪功，这本书上大多是写合之术，描绘之详细令易清尘尴尬得无以复加，但聂尔静不但面不改，还据书上的理论，针对易清尘的况推测适合他的修炼方式。

两人寒暄几句，一同回到小屋，易清尘扶聂尔静坐在椅上，恭敬地问：“姑姑，您今天叫我来是有何事？”

“姑姑，雁行怎么可能饿着我呢？”易清尘无奈地笑。

山上小屋清幽雅致，聂尔静正在院里浇，抬见到易清尘走来，对他招了招手。

“我前些日去拜访了几位故友，为你寻来这本书。”

易清尘终于明白聂尔静叫他来是为了什么，激之溢于言表，跪地拜：“聂姑姑如此为清尘着想，清尘激不尽！”

聂尔静将桌上的包裹给易清尘，易清尘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是一本破旧的书籍，封上写着陌生的语言，他仔细端详这本书，心中隐隐猜测着：“这是……”

“当年没机会答谢你的母亲，如今也算是报恩了。”聂尔静将笔递给他，“快起来，我来述，你负责写，我们尽早将它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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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姑姑。”易清尘走上前作揖。

聚是改造女的，最终受益于男的功法，易清尘听聂尔静的述才了解到，因为聚的存在，有多少女被迫与其他男人媾，甚至有人不堪受辱宁可自尽。

“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和我说，我虽然实力不如当年，但收拾那小还是足够的。”

的，才不会欺负人呢。”关玉笃定。

“这是聚的修炼方法。”

聂尔静自从治疗成功后便销声匿迹，易清尘几次前去拜见都不见人影，问了打扫房间的姑娘才知她了远门，也不知去了何地，今天应是刚回到山寨，易清尘整理好杂务，匆匆上了山。

“姑姑，既然那人是想研究夫妻双修的功法，为何那秘药和针法如此损害女的？这不符合常理。”

聂尔静坐在椅上，有些疲惫地开：“我之所以知晓聚，是因为曾陪同一位好友研究过这邪功，聚在漠北并不罕见，但像你这样的特殊质倒是一例，我去拜访了她，她听闻你的事很兴奋，将这本书予我，嘱咐我好好利用。”

“姑姑，您想多了。”

“功法本是好的，可惜被毒之人用去，慢慢也就成了邪功。”

“我也很奇怪，到现在都猜测不来他真正的意图，有

“女接此功后无法生育，无法收气者一年将暴毙亡。”

“这样看来，创造聚的人原本是想研究一夫妻双修的功法，却不料研究一半便英年早逝，这半成品经过漫的岁月发展成如今的聚。”

“看样恢复得不错，”聂尔静见他面红，终于放心来，拉着他纤细的手腕心疼，“怎么过了这些天还这么瘦，梁雁行是不是故意饿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