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住手……”

谢炎没料到他会有那麽大的力气，简直是拼命一般用尽全力死死地住那遮挡着他面孔的东西，蜷缩得像只虾米。

拉扯之中站立不稳，男人踉跄着往後跌了去，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他也本顾不得去捡或者撑住自己，双手只仓惶地挡住已经失去罩的脸。

“小念……”谢炎不顾他挣扎，蹲去抱住他的背，要把他的转过来，“你看着我，你让我看看……”

男人反抗个不停，拼命躲藏着：“我不是……你错了，我不是的……”

谢炎几近残忍地抓住他挡着脸的胳膊，扭到背後，男人咙里发轻微的断裂般的声响，没有再动。

从左侧太开始斜斜向，划过大半张脸，到右侧嘴角还未停来，很大而且的一条疤痕，的确，是会吓到那些小孩。

连谢炎都茫然地呆怔了半天。

迟疑了许久才伸去抚摸那痕迹的手指，让男人像被到一样猛地缩起来，脸都发白了，但没吭声，只是绝望地安静着，嘴微微发着抖。

“……为什麽会……怎麽会这样？”

男人被放开，才动了动，撑起，低捡着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了车祸，就这样了。”答得简短，之後便没有别的声音。谢炎在这一片寂静里，连雪落来的轻微声响都听得见。

男人站起来，稍微有些吃力，见谢炎在望着他的，就说：“装了辅助。”

谢炎的震惊和疑惑都是他能预料到的，重新好罩拉上围巾的动作也渐渐不再发抖。一切都整理好了，他看着呆立着的谢炎，问：“少爷……是来找我的吗？”

“现在……见到了，回去的话，就跟老爷和夫人说我好的……有劳你了。”

声音糊，朝谢炎致意地了，转走开。习惯地腾一只手压着额前的线帽，手背清瘦得连经脉都凸显来。

以前他只是瘦，而现在是乾枯得面目全非。所以他说“我不是”，并不完全是在撒谎。

谢炎因为愧疚在找的舒念，不是他这样的，没有这麽狼狈，也不会又丑又瘸。

过去的自己都只能卑微地仰望他，现在就，更遥远了。

公寓的房门打开，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爸爸你回来了！”

正趴在客厅桌上涂写着的男孩扔笔，爬椅跑过来：“今天好晚哟……咦？”

在熟悉的瘦的温和男人後站着陌生的年轻男人，睛虽然有些发红，但还是很淩厉。

七岁的男孩缩了一：“爸爸，有客人麽？”

“……是啊，小加今天乖吗？”

“有耶，老师今天也有夸奖我。大家都要爸爸妈妈接，只有我可以一个人走回家哟。”

“是嘛……”男人有些愧疚地微笑着摸他的，“肚饿的话，今天也有糕，只能吃一半哟，饭很快就可以好了。”

孩乖乖回到桌前面继续写功课，舒念把东西提到厨房，谢炎默默跟着他。

“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