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被重重压在沙发上，本来就病得站不直，过大的摇晃幅度更让他脑里嗡嗡作响着眩了半天才能看清前的东西。

“什麽？”

耳鸣得厉害，只看得到柯洛嘴在动，听起来却是糊一片。柯洛并不回答他，也没有再开说话，抿嘴，用膝盖牢牢压住他的双，动作暴地把他的衣一把扯上去。

舒念哪有力气制止，衣从上被完全脱掉时短短几秒钟的窒息让他更是苍白着脸好久才过气来。

“柯洛，你什麽……”贴的衬衫也被大力扯开，他当然知柯洛在什麽，只是不敢相信。惶急地推拒着，却一用也没有，屋里虽然有气，上完全赤的时候他还是怕冷地起了一疙瘩。

“柯洛，你不要来……”带也被解开了，他本能地费力地挣扎着想护住自己，手指痉挛地扣着，“你不要来……”

换成平时，就算柯洛再怎麽年轻气盛，他同样为男，认真挣扎起来，怎麽也不至於反抗不了。但现在他用尽全的力气，也没办法阻止柯洛一只执拗的手，更不用说其他。

凉飕飕地暴在空气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像在哀求：“不行的柯洛……不行的……不要这样……”

清晰锐利的拉开拉练的声音刺激着耳。他全都僵了，拼命要并双：“柯洛，柯洛……不要这样……”

还是被地拉开了，腰抬着，後方迅速传来的涨痛让他蜷缩着想往後退，却被抓住腰，用力了去。

瞬间手脚都绷了，痛得咙里嘶哑着发不声音，憋得越来越厉害，好半天才沙哑地咳嗽来。

脑里有什麽东西扑扑地着，要胀裂开一般，他恍惚地张大着睛看上方，前却一片模糊。

幸好柯洛只是挤去，并没有动，不然他本撑不住。

“很痛吗？”

柯洛压抑着的低哑的声音。

他只能费力地着气，茫然看着本看不清的上空。

“对不起……”少年反复拜似的亲吻着他的脖，“对不起……可是……我喜你……”

声音泫然泣。

“我想要你……”

“我喜你……为什麽你就不能……试着和我在一起呢？”

“你又没有喜的人……为什麽就不能试着喜我呢？”

舒念一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泪差就来了。

谢炎，谢炎……

他用快十八年的时间来专心致志那个人……

可是……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