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苦，他一个人领略得到，就足够了。

柯洛的脸一变得苍白：“你讨厌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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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洛伤心又恼怒的神，低又想吻住他，堵住他混的唠唠絮絮。舒念忙一把推开，慌张地要爬起来：“我先回去了……以後……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这样吧……”

前突然一晃，舒念还没反应过来，

是，他自己是那人，所以没资格说那人不好，但就因为他自己就是同恋，他才不希望柯洛也变得和他一样。

“你骗我……”柯洛绝望又恼怒地，“你说了不会离开我，连你都骗我……”

舒念吃惊地望着他，久地呆滞着，神一一黯淡去。

“你不想见我了？”柯洛的声音隐约激动起来，“你明明说过无论发生什麽你都不会离开我的！你骗我！”

“我是！”柯洛急切地打断他，捧住他的脸，“我是。遇到你以後我就是了……我现在已经是了。所以你要负责的，我以前没喜过男人……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你得负责……你不可以不理我……”

“柯洛，你好好再想想看，”他半绝望地，“可能不是那样的，你本没有喜男人，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造成那错觉对不对？你只是把我当成辈来看……那不是，是你错了。是吧？你好好想清楚，别再说什麽喜不喜。要是……要是我以前了什麽会误导你的事，你别介意……是叔叔不好……”

但是……

他不要柯洛也变成这样。

他都忘了自己是“不正常”的，他也从来不知向这东西也许可以像冒病毒一样传染。

“别说傻话了……”舒念得厉害，吃力地着太，声音变得严厉，“好好的一个男孩，应该女朋友才对，找我这样的老什麽？对啊，你不是跟我说过国中时过的女朋友吗？你又不是同恋！胡闹什麽！谁教你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他对柯洛疼得不得了，简直当成自己的儿那样来溺，只想什麽都给他最好的，让他什麽时候都开心满足，可以过着最圆满完的人生。他把自己所不能得到的温和幸福都寄托在柯洛上，希望柯洛能有他自己所不敢期望的，那“正常”平稳的，快乐好的生活。

“不是……”舒念一片混，“只是我们不要再来往会比较好……你早就不该认识我的……”

太辛苦了，活得那麽卑微，在见不得光的夹里偷偷摸摸地向外看……

尽他那麽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向，还是不知不觉把柯洛带坏了吗？

决，“我喜你……在你边就觉得好开心……总想天天都和你在一起……你不能接受也没关系，我也不要你上就回应我，我们先试着往看看好不好？我刚才吻你的时候，你也不会不适应啊，慢慢来，我可以等到你接受为止……”

“对不起……”舒念茫然地，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哪一件事而歉，影响了他或者是拒绝为他负责，“我是为你好……以後别来见我了……我也不会找你，到此为止吧……你也大了，可以独立，以後不用我陪着你，所以……”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柯洛，你这麽懂事，你能明白什麽该，什麽不该，对不对？喜男人没什麽好……你应该女朋友……是不是因为叔叔一直都没有女朋友，你就学着也不和女孩往？你和我不一样，你这麽年轻这麽好……会找到很好的女朋友的，你……”

“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