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膏，直叫人瞧了都面上通红。却说酒壮胆这话是真真儿不错，那翰林此刻脑上一，又籍着厢这浪地方，四无人，竟是将甚麽颜面礼教都抛了去。心里又是鼓噪又是羞怯，颤着手儿在那架上挑了一个脂膏盒，蒯了些在手上，又褪了儿，自探到後去涂抹。抹上了使一个手指试着劲儿一，果真是好使的，轻易便杵了。程玉笙也是让酒给迷了心窍，使手连攮了好几回，还不足兴，一心念起那表兄的事；如此竟又挪到那架前，拣一个木质男势来，咬了牙便要往後门里杵。却说那玩意着实壮些，了两也没能送去。如此程玉笙也失了耐，只回过去趴撅好了，一手将那男势抵在後``上，来回作一个送架势，一边随着摆晃起腰来，倒也能稍得些趣味。

却说他这晃上一阵，正值失魂，却忽觉着那男势大力一，竟似是活了一般。回一看，却是吓得不轻：原是那何连玺正在後，眯了睛俯首立着，一手了那木玩意。程玉笙登时脑中似炸了锅一般，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忙先翻过去缩到一边，扯一件衣裳来胡掩在上。

再说那何连玺，他先前了厢，又同那些朋友顽了一阵，就见众人勾结的勾结、归家的归家，陆续散了；剩他自个儿独倚桌旁，心中念那翰林，颇有些苦闷。又踌躇了一番，便想着再上厢去瞧那人一，就算不能得手，趁人醉了服侍一番、多吃些豆腐也是好的。哪知了屋却瞧见如此景致，着实吃惊不小。

此时见这狼狈模样，何连玺心中却极不是滋味。他本当那翰林是枝儿上的雪梅折不得污不得，如此看来竟是也是个泥尘中，徒作个清模样罢了。於是索俯更凑近些，掀了人遮盖的衣裳，开讥讽：“亏我害了相思，瑾文倒在此行好耍。连那玩意都使上了，想必这儿没少见过世面哩。”说罢竟扳开了那翰林双，直将腻腻几个手指攮了人家後门去。

程玉笙本就是又惊又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直至叫那手给了`里，才吃痛挣紮起来。何连玺还当他惺惺作态，此番是毫不怜惜，手上卯了劲儿往那`中狠杵了几回，眯了睛：“里倒腻，当真是个会嘬的。”听得那翰林是羞、恼、窘、愤统统汇作一气儿，直直便往脑上冲。却说倒有一样，程玉笙那孽方才还给吓得了些，遭此一竟又颤巍巍涨起来，真个叫人是斯文扫地、颜面无存。那表兄见他这模样，更是不肯饶过，收回了手：“好一个会找趣儿的，如此我倒不愿妨碍你了，翰林自个儿了来让我瞧瞧罢。”说罢是立在一旁，一副瞧好戏的模样。那翰林听了这污言秽语，险些背过气儿去；奈何自已是此般境地，无力应对，只得夹了两挡着，闭了不肯半分言语。

见人不理，何连玺也不急恼，坐到了一旁慢条斯理：“如此景，叫我独享了却有些糟蹋，倒不如将外朋友喊来一同赏玩，翰林意如何？”此言一，那边直给气得嘴儿发白，几要发作；却又唯恐真叫他喧哗去，坏了一世名声。咬牙半晌，才挤一句话儿来：“你，你切莫宣扬，我照便是。”语毕竟是合了双，伸手抚上间那话儿，糙拙拙狎起来。

再说那何生瞧了他自渎，心中着实鼓噪，盯了一阵，又得寸尺：“我屋时候翰林可将後儿顽得正快活哩，怎的现却只前？莫要藏了景致才好。”说罢乃凑上前，了程生那白，非叫人自去狎後门。此时这翰林真正是撑个不住，嘴上哆嗦一阵，眶儿也红了，再顾不得些矜持脸面，只颤声：“莫再说了！”而後是颠三倒四辩白一番，将原委全推在了吃醉酒上。

听他这麽一说，何生倒是不由心虚；又回想起方才伸手探那时，里确是些，不像是经过事儿的，方晓得是自个儿错怪了。再瞧那人两肩战战，一副可怜模样，何连玺着实心疼起来，忙搂住了人哄上两句儿，便要狠亲一回。却说那翰林总归是个骨的，再不肯让他得手，衣衫不整的也要挣床去。此时那何生肚一转，倒不急了，悠然笑：“翰林闹这麽大动静，可是想叫外人来瞧麽？”闻言程玉笙便是一僵，那表兄趁机将人揽住了，言哄：“好心肝，你与我耍一回，此番事便算烂在我肚里，绝不叫外人知。”那翰林方知他打的好主意，凉声哼：“不知喊过多少人心肝了。”何生见他松动，忙不迭凑上前去要亲一个嘴儿，却叫那人给推开了去，冷眉：“要便，哪来这许多废事。”何连玺：“要你快活哩。”说罢伸手蹭到人前衣襟上，便要狎。那边却打了他手：“莫使你那腌臢蹄来碰我。”何生笑：“瑾文莫不成是吃那宋哥儿的醋了？”那人竖眉回：“笑话！”言罢扭了脸去，决计再不搭理那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