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瞧见旁桌脚底有个翠莹莹的件。上前捡了一瞧，就见是个质地通透的玉坠，雕工极是巧。程玉笙想着清早还并没有这玩意，想必是那表兄来後掉在此的，便要唤小厮来，差他去还。刚要开，却不知为何一想起那人，心中竟徒生些许挂念来；方才人在时不愿搭理，待人走了，却倒想见他一见。如此这翰林心里一番活动，索拿上坠，披一件外袍，自个儿上门去还了。

之前赏梅那院落便是何连玺住，程生走了不多一会儿便到。在门踌躇一阵，觉着上寒冷，才叩了大门。里很快有个小厮来应了，见是上回那翰林，忙行了礼，将人领厅中请座上茶；待程玉笙问至何生时，却又神闪烁，中吞吐：“翰林莫怪，我家老爷正有客到，此时在里屋详谈，怕一时不能来迎您。”程玉笙端了茶盏微颔首：“你先吧，我自个儿待着。”小厮还想留伺候，又想起那翰林是个好静的，怕是嫌吵闹，这才退了。程玉笙在前厅里绕上一圈，赏了赏墙上字画、柜中摆设，果然都是些名贵件。看罢又见何连玺迟迟不来迎接，心中有些个烦闷，不觉便走了门去，於院中闲逛起来。沿着门廊走上几步，忽听得里一间房传些声响来，隐约间似是有人喊叫。程玉笙心中好奇，走近了打窗儿往里一瞧，不由是愣在了当场。就见那屋床帏之中，两个人儿纠作一，摆摆晃晃，正值销魂。底一个脱得光溜溜赤条条，似是个小官模样；上那一个衣冠尚整，只了间事忙活儿，可不正是那风表兄。只见何生在上摆腰送，不不徐；底那小官得同笋尖儿一般，正把一个白晃，叫人给得连连，中叫：“哥哥好大本钱，得我舒哩！”那边厢翰林直看得是又惊又怒，只恨自己方才还当那表兄雅致有趣，徒生了些许倾慕之心；此时竟见他这等龌龊事来，着实气愤，懊悔不已。却说他虽是心中恼怒，奈何许久不近声，见此场面，不由竟腰间一邪火腾起，'有些难受起来，只自忍住了，绷着脸回了前厅去。了屋便将那玉坠往桌上一摔，唤上小厮来代两句，而後扭了门。那小厮见他面上不善，怕是自个儿招待不周，却也不敢拦着，只得任人走了。

再说程玉笙回到府中，心一孽火却迟迟不见散去，前总闪那表兄同小官好的模样来，直叫人心绪难平。这边躺在藤椅上翻来覆去一阵，只觉着实难受，不由竟动了心思，伸了手去抚底。只是那清脾又使他羞於自渎，愤而收回手来。如此动摇一阵，终还是起去闭了门窗，回到床上颤巍巍褪了儿，自行起那事来。他生凉薄，对这等活计向来排斥，此番手上是极为生疏。先隔了衣裳蹭上一阵，觉着事愈发立，上起火来，索便撩起衣襟来使手去摸；也不得章法，只握住了来回搓。如此了许久，就见那孽已涨得厉害，儿上渍些来。他这却更是难受了，一边觉着羞耻，一边又觉着还有些空虚难耐，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又回想起那表兄模样，程玉笙竟咬一咬牙，只把自己当那小官，突起来，将一个手指搁嘴里了，探到後，抿了嘴一个使力便门去。这一竟是很有些舒，那後儿直觉着酥麻，嘬个不住。程生闭了，只当那表兄的事在自个儿後，手上才了几，腰跟着动了两回，便是一个哆嗦，了去。

这边罢，程玉笙皱着眉了好一会儿，方回过神来，顿觉着又羞又悔：那姓何的如此放`浪无耻，自己竟还念着他自渎，简直荒唐之极。这边不由心生唾弃，将适才上衣全裹作一团扔了，又命人烧了洗澡来，了浴桶里好一阵洗，恨不能将浑上那儿腌臢念全洗去了才罢。

再瞧此时这何连玺，同小徐一番云`雨罢了，正当餍足。两人整好衣裳了屋来，却见自家小厮手捧个玉坠守在门。那小厮见了主忙低：“方才程翰林来，将这个还与老爷，听说您不便应客，就回去了。”何连玺听着翰林二字，急忙忙便夺过玉坠儿来瞧，方知是自个儿晌午落在那程玉笙家的。又听得那人已走，不由心里叫悔不迭，朝着小厮上拍了一掌教训：“个不懂事儿的，就不会先把人留麽。”那小厮委屈：“留、留了，只是老爷您正忙着办事儿，左等右等不来，那翰林爷怕是实在坐不住了才走的。”一番话把何连玺噎得没辙，此刻再瞧那徐生却是横竖不顺，只匆匆敷衍几句便将人打发走了。

第六回

却说打那以後，接连过了十好几日，何连玺也没能再见着那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