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

杨妞儿居然没有大打手？这是转了吗？太恐怖了吧！

吕雉仰起脸，毫不示弱地望着杨玉环，“便叫月好了，或者月半，你自己挑一个。”

程宗扬听得拳都了。吕人儿真敢说啊，她不要命了吗？两个人几乎是贴着，一旦动手，自己想拦都来不及。

杨玉环嗤笑：“嘲讽我胖吗？”

咦？杨妞儿竟然还没动手？程宗扬满心狐疑，留心一看，却见黎锦香轻轻勾着杨玉环的衣角。

吕雉：“本来就胖，难还不让人说吗？公主殿再霸，焉能堵住天悠悠众人之？”

杨玉环居临地俯视着吕雉，然後轻启朱，轻蔑地吐一句，“你个侏儒。”

吕雉目无余尘的骄傲和在上的雍容贵气一僵在脸上。

“跟我比，你就是这个！”

杨玉环挑起小拇指，在吕雉面前晃了晃，嘲笑：“可怜的小矮，你这辈都不了。”

说罢她对呆在原地的吕雉理都不理，一把扯起安乐，趾气昂地说：“跟我来！你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一个小矮给欺负了！姑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呜呜呜……”

吕雉扑在床上，双手抱着锦衾，埋着脸，哭得梨带雨。

程宗扬又是好笑，又是没辙。

这回是吕雉先找的事，却被杨妞儿反一击给诛心了。她讽刺杨妞儿霸，可她也不是个善茬，生好，骨里自有一番不服于人的倔，即使被杨妞儿的拳脚暴力打得还不了手，也没服过。枪剑，从来不落风，结果被杨妞儿一句“侏儒”给破了防，哭得肝寸断。

“好了，好了，别哭了。”程宗扬俯呵哄。

“我不就是得矮了一儿吗？她凭什么骂我侏儒！”吕雉满腹委屈，泣声：“我怎么就侏儒了！”

杨妞儿要是骂些别的也就罢了，汉可是有侏儒的。那些侏儒不但矮小，而且得奇形怪状，作为专心用来戏耍，逗人开心的玩。吕雉在上惯了，突然间被杨玉环扣了个侏儒的名号，可以想像她的心。

吕女有羽族血脉，轻盈，骨骼纤细，……也就一米五多儿，虽然格匀称，纤秾合度，但这在杨玉环面前确实不够看——单是杨妞儿那极富冲击力的大，就够吕人儿仰望的了。

更狠的是那句“这辈都不”，简直是挥起斩刀，把吕雉的心都剁成馅了。果然最伤人的都是实话，连儿指望都不给。

程宗扬劝解：“你不是也说她胖了吗？”

吕雉捶床：“她本来就胖！”

那你本来也不啊。程宗扬明智地把这句话放在肚里，没说来。

吕雉侧过脸，泪汪汪地说：“你是不是也嫌我矮？”

程宗扬果断：“没有！”

吕雉嘴一扁，又痛哭起来，她把脸埋在被上，咽：“肯定有！你就是嫌弃我……”

吕雉越哭越是伤心，“她还嘲笑我老女……你都不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