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你当年被考试摧残过还是怎么着？多大的心理影啊？”

“你懂个！怎么就噩梦了？我打小就喜考试！我穿到这个世界，一的科学知识，连饱饭都混不上，也就是梦里考试题，才能派上用场。你都不知，那觉有多！”袁天罡眉飞舞地说：“跟你说，最的还得是微分几何！起来太他妈的过瘾了！”

程宗扬都觉得没法儿接话。这也是个脑回路不正常的，题是来毒的快。这是什么畸变？

“题还有瘾呢？”

“废话！古人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微分几何就是我的人生！”

“我看你病得不轻。”

“你几何吗？”

程宗扬想都不想，“不！”

袁天罡奇：“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程宗扬决定还是找正常的话题来聊，“说别的吧！”

“什么别的？”

“除了考题以外的，比如监考老师漂亮不漂亮？有没有什么正的？”

“监考老师？”

见袁天罡一脸怔忡，程宗扬：“不会全是男的吧？就没个女什么的？”

“啧啧，上考场了还在乎监考老师得正不正？啊！”袁天罡赞叹：“真不愧是天生的胚！我他妈光看题了！”

“那是

欣赏！难你考场上就不看别的？”

“不然呢？赶时间啊。你都不知题量有多大，光看题都看不过来，还看监考老师？”

“你梦里除了题，就没儿别的？”

“有啊。有回正题呢，地震了，天板掉来，差儿把我砸死。”

“地震？”

“可能是地震吧，反正考场塌了半边。”

程宗扬觉得嘴里的酒都不香了，这都什么七八糟的？怪不得这儿说他脑不正常呢。

“后来呢？”

“我了把血，赶接着啊。万一梦醒了，那不就来不及题了吗？”

程宗扬默默喝了碗酒，决定转移话题，不然迟早得疯。

“老袁啊，你觉不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程宗扬：“比如明显是古代，却有好多超文明的遗迹。”

“什么遗迹？”

“秘境啊，你没去过？”

袁天罡摇得拨浪鼓一样，“没有。”

“你穿过来都嘛了？”

“你以为都能跟你一样走运呢？我能活着都够不容易了。”袁天罡似乎又想起了伤心事，他打了个酒嗝，目光有些迷离地端起碗往嘴里送。

“那你老实告诉我，”程宗扬住他的酒碗，认真看着他，“这真是你的吗？”

袁天罡打了个哆嗦，酒醒了一半，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

“不用说了，”程宗扬一脸了然地说：“来！喝酒。”

“别误会啊，这真是我的！”袁天罡叫屈：“我要是能挑，嘛不挑个年轻壮实儿的？还整天鼻血——我两辈都是男呢，你当我愿意啊？”

“为什么你的生活经验那么少呢？这不懂那不懂的，我穿过来两年，比你一辈见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