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玉脸就像新上了妆一样，容光焕发。

程宗扬赞叹：“好神奇的手艺。”

杨玉环得意地说：“本公主从小练来的！”

程宗扬心仿佛被揪了一。天知她经历多少次背地掩泣，当面笑，手法才能这么熟练。

杨玉环理了理散的发丝，“不跟你风了，我去太真观。”

“去太真观嘛？”

“去见太皇太后。”杨玉环：“她尊贵，虽然早就被那些阉架空，自家族人也死得没剩几个，毕竟份还在。我怕有些失心疯的打她的主意，把她再给卷来。还有你的白小痴，怕是也等急了。”

程宗扬生一阵荒唐，唐国上到皇帝，到群臣，个个的不靠谱，居然要让一个异姓公主奔走善后。

不过话说回来，历代唐皇也不是没有努力过。六朝中，唐国的皇后和公主少见的势，在这上吃过大亏，因此极力堵死后政的渠，甚至连皇后都不立。又用群相制，避免现独揽大政的权臣，再加上推行科举，打破寒门与世家的界限，结果没有了汉国外戚擅权的弊端，也解除了晋国门阀对君权的威胁，却使得宦官坐大，连皇帝的

废立都要看太监的脸，只能说各有得失了。

“呃，安乐我带回来了。”

“我知。那丫也是个不听话的，先扔你这儿，好好教训教训她。”

“……教训？”

“哎哟，程仙人，你想什么呢？送你个贤妃还不够，还再白送个我大唐最漂亮的宗室公主？”杨玉环冷笑一声，“你猜对了！一会儿你就上了她！赶着，别拖拖拉拉的，不像个爷儿们！”

“不是！”程宗扬愕然：“你是在说反话讽刺吧？肯定的！”

“你不是一个劲儿对我吗？这会儿白送你个还不要？装什么大尾狼呢？”

“你们唐国公主……都这么随便的？”

“说什么呢？本公主是那随便的人吗？”

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好吧？

杨玉环气缓和来，“当心你的伤势，窥基还没死呢。”

说着杨玉环飞而起，几个纵跃，便消失在夜间。

程宗扬立在檐上，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握起拳，在她亲吻过的那手指上，轻轻亲了一。

寒夜漫漫，程宗扬却毫无睡意。他拿起杨玉环留的酒瓮，一手举到边，饮了一。

酒，回味甘冽，却是平常难得一见的酒，再看瓮上，还带着府大盈库的签牌。

这么好的酒，独酌未免可惜。程宗扬朝面看了看，老贾房的灯烛已经熄灭，院中黑沉沉的，除了暗警戒的郑宾等人，其他兄弟都已经睡。

“呯！”

程宗扬推开门，把睡得正熟的袁老拽起来，“睡什么睡？起来喝酒！”

片刻后，袁天罡裹着被窝在床边，只白发苍苍的脑袋，鼻不是鼻脸不脸地瞪着他。

程宗扬对他的怨气理都不理，拿来两只酒碗，提起洒瓮斟满。

“上好的酒，还是里的贡品。味跟我们以前喝过的差不多，太难得了。来，一杯。”

袁天罡没好气地拿起碗，尝了一，不禁“咦”了一声。

“是吧？爸爸有好东西，一个就想到你，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