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和孙寿齐齐摇。

“兰，你呢？”

尹馥兰连忙摇。

众女目光错，最后视线居然都落在了潘金莲上。

潘金莲玉脸微微涨红，冷冷：“你们看我什么？”

惊理笑：“请鹤羽剑姬替我们主场，舞上一曲。”

潘金莲怒：“你怎么不去？”

惊理：“我也是瑶池宗的，怕被人认来。”

潘金莲怔了一。

惊理笑：“都是自家姊妹，知你不会往外说。”

潘金莲脸上闪过一丝羞怒，“谁跟你是姊妹！”

“哎呦，”罂粟女奚落：“这会儿又没外人，还扮什么贞洁仙女呢？”

楼鼓声响起，阮香琳失声：“哎呀！”

众女看了过来，“怎么了？”

“方才那个玄机仙，舞姿好！”

众女都涌到扶栏边，望向楼的大殿。

乐工已经撤，席位中换上了一众王室宗亲。江王李炎亲手打起羯鼓，安王李溶将紫玉笛横到边，一声清音，响彻殿宇。绛王李悟手弹箜篌，抚王李纮起觱篥，光王李怡执檀板，陈王李成击方响。杨玉环没有亲自弦，方才那位柳善才怀抱着琵琶，拨弦转轴，一时间八音齐奏，气象万千，汇成一曲华的乐章。

殿金红织的地毯上，一名丽人着羽衣霓裳，霞帔带，步摇冠，宛如画中仙，月飞临。她态轻盈，步履娉婷袅娜，伴随着乐声翩然起舞，舞姿优雅，一派富丽堂皇，充满了盛世的繁华气象。

程宗扬盘膝而坐，看得目眩神驰。鱼玄机以文才知名，没想到材也如此，尤其是她穿的抹位置极低，虹裳与霞帔之间，一片如雪的肌肤，峰……

忽然手上一疼，却是被杨玉环拧了一把。

“往哪儿看呢？”

“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想让人看，穿盔甲啊。”

“少来！”杨玉环冷笑：“穿铠甲也挡不住你那贼！”

“让你说着了。你上回穿明光铠就没挡住，被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杨玉环侧着凑过来，小声：“大不大？”

程宗扬顿时噎了一。这么氓的公主，你算是天底独一份了。你大你光荣还是怎么着？

程宗扬竖起拇指，“你赢了。”

杨玉环心满意足，大度地说：“看吧看吧，一会儿她的小垂手再接旋折腰……对，就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