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想让我吃啊，还是不想让我吃？”

“我怎么想的，你得着吗？”

程宗扬丢筷，“不吃了！饿死拉倒。”

“你威胁谁呢？以为会个步就了不起了？”

“你这是栽赃啊。”

杨玉环不三七二十一，拍案：“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唐乐舞的华！来人！上霓裳羽衣舞！”

程宗扬虎躯一震，霓裳羽衣舞名传天，几乎是盛唐的代名词，可以说是如雷贯耳。问题是你打算亲自还是怎么着？咱们不是靠神，约好了打假赛的吗？你这么投嘛？来真的？

诸王面面相觑，绛王李悟大着胆劝解：“阿姊，的时令……”

霓裳羽衣舞以羽衣为名，舞者着丝衣，宛如轻羽迎风而舞，正值隆冬季节，光是也就罢了，再让北风一，一般的舞者只怕要冻个半死。

“个舞还能冻坏了？”杨玉环：“白仙呢？她们瑶池宗号称舞乐冠绝天，上次还在李二面前献舞呢，今日正好让程侯开开！”

力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杨玉环皱起眉，“不在？这么多舞伎，就没个能羽衣霓裳舞的？”

乐官拽着小环说了几句，小环开：“回公主，婢会。”

“你？”

小环脱去舞衣，接着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小脸发白。

“算了吧。”杨玉环也是无奈，小姑娘就算勉去，也不免手脚僵，动作变形，还不如不呢。

让你拱火，玩砸了吧！

程宗扬满脸遗憾地叹：“可惜，可惜……都怨我，来的不是时候。大冬天看什么霓裳羽衣舞呢？人所难啊。”

“激谁呢？”杨玉环冷笑一声，起解开颈的玉扣，将锦服一脱，里面的薄绸中衣。

一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杨玉环耸的将月白的薄绸撑得满满的，仿佛要裂衣而，可以想像里面的白与硕大，何等惊艳。她材丰腴挑，不仅大，而且。那双玉笔直修，浑圆的曲线毕，纤腰盈盈一握，整就像是由神明亲手雕刻的一样，风姿如玉，凸凹有致。

“你也不打听打听，”杨玉环拍着叫：“本公主就吃这一！”

“公主。”

力士上来劝阻，被杨玉环赶到一边。

“开！”

“姑姑！”

李炎、李溶急忙上前，一边一个劝说：“舞有的是，何必非这个？”

“让谢阿蛮上来，凌波舞！”李溶：“我来笛！”

“对啊，凌波舞，”李炎：“我打羯鼓！”

李悟：“我弹箜篌！成，你击方响！十三郎，你拍板！”

李成与李怡连声应。李成兴致地说：“方响啊，没问题！我方响打得最好了。”

抚王李纮也来了兴致，“老夫觱篥！柳善才呢？让她弹琵琶！要不玉环你来弹。凌波曲，大伙儿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