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禹铭：「？」

安掬乐气真诚。「虽然你相真不是我的菜，但你心好，我可能会上你。」

安禹铭再度给他一。「你堂哥味没你这麽彪悍，不搞！」

安掬乐哈哈笑，他当然是说笑。不过，不是他不搞，而是这辈，他不了。

得失却任何期待与希望，终至得残害自才能脱离；要每回都这麽玩，迟早得让堂哥收屍。这整死人不偿命又没价值的玩意儿，给欣赏的人搞去吧，他安掬乐不凑合了。

安禹铭教他电脑，这理由实际，安掬乐就住在堂哥家，直到伤好。

其实养得差不多，不过堂哥家住着舒服，各各样资，伸手即可达，他不想走，便赖着。这天，安禹铭门上课，安掬乐边吃品客边看电视，倏地门被打开。安掬乐转看见利曜扬，也不知该惊还该说这时才来，茶都凉了，可见新任大嫂会盯人。

安掬乐：「扬哥，堂哥若知你撬了他家锁，他会生气的。」

利曜扬面沉，也不罗唆，直接把一样东西扔到安掬乐面前，後者一脸莫名。「这啥？」

利曜扬菸，吐了一，似平复心绪，：「明仔跟阿辛的小指。」

「……」太彪悍了。安掬乐一脸恶心，见里还有血溢，应该刚割不久。「给他们接回去，是我诱惑他们，求他们我……就跟当初诱惑你一样。」

利曜扬瞠目，不敢置信。他掐了菸，上前狠狠甩了安掬乐一掌。「贱人！」

他没省力，安掬乐脸被打得起一块，咬破嘴角，他妈有够疼。「是，我贱。你要不要算算，你我这贱人多少次、用我多少钱玩女人？我再贱，也是你大爷！」

他不客气，回以一记右勾拳。「你他妈混黑这麽娘？甩掌？早知以前该我你！」

利曜扬没料着他会回手，这一记力虽不悍，却很驳他面。他气得不行，却听安掬乐哭着骂：「你好啊！如今傍上富婆，就甩我掌？你他妈良心给狗吃，我咒你五脏六腑烂光光！」

那时他没料，不过一句随诅咒，利曜扬後来竟真坏了肝。

於是利曜扬当再无从火起。他不能否认自己欠这小表弟良多，尤其如今上了位，以前的事便越发显得没品恶俗起来。

他沉默，安掬乐鼻挥手：「行了，拜托把它们拿走，你要真想玩这一，我最想看到的不在这里。」

利曜扬：「……那在哪里？」

安掬乐恶毒笑。「某人的左手无名指。我要三指节，切得乾乾净净，连个用丝线的戒指都不能。」

「……」

利曜扬走了。

安掬乐连句慢走不送都懒得讲，而且揍人超痛，痛得他飙泪，尤其利曜扬厚。耍帅结果便是他左手刚好，右手就扭了。

安禹铭对此表示：……要到哪天才是个啊？

安掬乐伤过双手，睡了一觉，把脑清空了。他想休学，这辈就为自己活，不旁人了。因此跟安父吵上了天，两父骨里其实都是个火爆脾气，这一吵，吵得除了与扬哥关系之外，安掬乐把能抖的全抖了，包自杀一事，换来一场血淋淋毒打。

安禹铭边替他药边哭：「祖宗，你到底何时才肯饶了你堂哥……」

安掬乐满是伤的呵呵笑，又开始了在堂哥家混吃混喝的日。

後来他转考二专，念设计，学校在南，他离家住校，从此快活得意，逍遥飞上天。他去Gay Bar，人家问他叫啥名，安掬乐想了想，答：「黑。」

「噗！」对方笑。「你真黑？」

安掬乐：「我黑不黑，不介意的话，你等会能自己瞧瞧。」

各调勾搭之後，对方瞧了。「你他妈哪里黑？你连都浅的！」

安掬乐笑，他称自己叫黑，不是真黑，而是黑过的，怎不黑？

从此，这名成了他人生代号。

一直到不知哪一年，应该毕业前夕吧，利曜扬再度现，他一落魄，风尘仆仆，说：「我要去坐牢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安掬乐差没拍手。「一路顺风。」

利曜扬苦笑；他这表弟不过几年、历经多少事，仍是这般直率惹人恨。

又恨又。

「我来，是想把一样东西给你。」

安掬乐：「？」

後来安掬乐非常後悔自己差劲的记忆力，说去的话跟一样，早散光光。

他傻傻接过，打开厚纱巾，差儿没。您老就不能送些正经东西给我吗！就是一都好啊！

那是利曜扬的左手无名指──切得乾乾净净，如他当初要求，连都没留。

有完没完！安掬乐很崩溃。「接回去、通通接回去！」

他骂骂咧咧，这腾腾新鲜手指，他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早知当初要中指，还能加工个造型品，搞猎奇。

见表弟难得一副炸样，利曜扬笑：「这是我为老大扛罪切的，一般只切一小段小指，我却一气切了整无名指。这事令我在帮派声望提，怎能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