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保证，他的婚姻生活绝对不会顺遂幸福……」

这连辛哥都动了脸，安掬乐继续：「但我是扬哥表弟，你们不能真打残我；我妈自小对扬哥好着呢，不信你们能问问。」

「……」辛哥听一儿苗来。「你想怎样？」

安掬乐眯眸，一边笑，一边扯开上衬衣，白肤。「光只是看人，很无趣吧？扬哥本来就不男的，别人碰过的他就更不了……而我也能到。各取其利，不是好？」

……

安掬乐不知扬哥有没和这两人解释过他俩关系，他猜没有。从心腹对他轻视的反应，便可窥知。那明仔真说对了，他安掬乐算啥？一个小玩意而已，了不起多了份亲，但，仅此而已。

他真不想耗了，这样的人生，不比死了痛快。

辛哥跟明仔都直的，但辛哥在牢里待过，多少嚐过男人好，也知法。明仔起先一副不乐意，说你们玩吧，男的他不起来，不奉陪，最後却没HOLD住。

辛哥还只个意思意思，那明仔倒投至极，也不知了几次。

安掬乐浑黏黏的，他完一菸，说：「我要洗澡。」

他浴室，看见镜中自己，心想，有何不同？跟扬哥、跟辛哥、跟明仔、跟不知是谁的男人……全是一样的。

全是一样的。

死了，活着，也都一样。

安掬乐笑了。

我不挣扎，反正我也……没差。

……

那一刀割时，安掬乐当还没知到多疼，只觉割得不够，血只一，这要死到何年何月？他又补了好几刀，直到将渗血的手腕泡里，才真正钻心刺骨，倒好几气。

搞半天，是他先前活太好，没受太多伤，原来疼能胜过心里疼；那心疼，又算得了啥？

是他自己看重了。

本来还在等死，以为怎样都无所谓，然在这一刻，他骤然醒悟，自己这麽太不值得。他手，用尽最後力气呼救：「救我！救我！」

失血过多令他在地上，两个男人闻声赶来，踹开门板，看见这幕，骇了一。安掬乐：「别……别去扬哥认识的……医院，帮……帮我找我堂哥……手机快速键……一号……」

「喔……喔！」明仔连忙去了。安掬乐咬牙，忍住眩，这句不讲，他死不瞑目。「不……不要让扬哥知……我割腕……不是……为了他……」

说完，他前一黑，就此失了意识。

30. 隐之章 3

人要寻死终归不易，尤其上天不想让你死。

安掬乐没死，他在医院的床铺上醒来，好久没睡这麽沉，脑意外清醒不少。

左腕那儿被包上厚厚一层绷带，一一的疼，在旁照看的安禹铭见他醒了，憋了一肚气上前要骂，却见这平素没心没肺的堂弟，一脸呆滞，随後落泪来。

安禹铭那些想骂的话顿时不忍了，他无力坐。「我的祖宗，你让我省心，行不行？」

安掬乐把泪抹了，这回态度很诚。「哥，对不起。」

他声音很哑，安禹铭喂他喝了。安掬乐抬眸，见堂哥手肘上贴着纱布，心一酸。他们血型相同，都属少见血，以前还开玩笑说两人不能同车游，这样有一方事，另一方的血能救，没料如今竟因这等蠢事，累了堂哥。

安禹铭原先不想问，但不问清楚也不行。「你到底怎回事？」他被招来医院，堂弟已在手术室里缺血告急，只得急吼吼撩袖捐血。两个明显肇事的男人也不愿与他详细解释况，安禹铭当真比他还想死。

都到这地步，安掬乐还真啥也无所谓了，或者他一直想找个，索把跟扬哥关系全招了，也因而有幸初次得见这向来八风不动的堂哥，一脸扭曲样。

安掬乐：「哇，哥，你表好彩……」

他找手机，想拍，不料「啪」一声，安掬乐脑袋被，堂哥一力没省，他疼个半死。「我、我是伤患……」

「你他妈去死一百遍！」安禹铭大骂，恨铁不成钢。「记得你哥我跟你说过什麽？蛤？」

安掬乐接：「上直男，十死九惨。」

安禹铭：「你息！不只搞直男，还搞上你表哥！次是不是要跟我搞？」

安掬乐大惊，捧心状。「哥，你真不是我的菜。」说实话，安禹铭遗传他爸，相超普通的。

「……」安禹铭心想：自己是要掐死他呢，还是掐死他呢？不过能贫嘴，表示况不是太坏，安禹铭略为宽心。「你扬哥今天订婚。」

「嘿啊。」

「你他妈为了那混，把自己搞脏又割腕，有没想过上有堂老母，有……你家那只约克夏叫啥名？」

安掬乐笑。「宝贝。」

「对，有宝贝。你怎不为其他人想想？」

安掬乐垂。「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