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觉得我将来接不了他的班，我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我只知那时候我很喜唱歌，大想当个歌手，我的这想法让他很生气，可他越是有气我就越想当歌手。”说到这儿乔笑了笑又接着说，“记得后来我们有三张唱片上了排行榜，我爸打电话来祝贺我，我跟他说这还多亏了您呢！这话一儿都不假，要是当初他不是那么恨我唱歌的话我肯定不会去这行！

“说到他生病的那次，我走他的房间，觉到他的呼都和平时不一样了。看见我，他还把发整理了一，坐起了，好像把我当回事儿似的。他让我陪他一块儿坐在他床上，我们俩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土地，那些土地都是我们家的。我爸什么也不让我说，就叫我这样陪他坐着，就这样每天我都逃学回来，只为了到他的房间去陪他，没过多久他就开始搂着我坐在床上。有一次他跟我说，‘你知吗，你这付样让我受不了，可我对你也没办法了，我现在对什么都无能为力了。’我们俩常常这样坐在那儿欣赏夕西的景，他总是搂着我，搂得很，我都能听到他那颗衰老的心脏的动，同时，他还老是抱怨个不停，有时抱怨我妈、有时抱怨他手的那些人、什么都抱怨，还总说谁都不他，说着说着，他就会伸手在我上摸来摸去，让我觉得浑怪怪的。

“然后他还会问我为什么天天都到他这儿来，我说我没别的事儿，听我这么回答他摇摇好像很不满意的样，说我不会讲话，不过又说我能来看他也算不错了。”

“那后来呢？”我问乔。

“后来他的病好了，对我又像从前那样凶，至于那一段时间在他房间的事我们两个谁都没再提过，我也再没和他像那样亲近过了。”

“不过他总算还没什么太格的事…”我说。

“问题是我当时想让他，我想让他那格的事，而且我知他心里很清楚我是怎么想的，就为这个他瞧不起我，他知我心中的秘密，他是唯一知我秘密的人。所以我后来才去打橄榄球什么的，都是为了要讨他的喜。”

“原来你也这样过呀？我小时候为了让我老爸兴也去打过橄榄球，不过我个太小了，我记得我老爸老是站在球场外面冲我嚷嚷，‘别这么傻站着呀！’，‘上呀，你这个笨！’后来只要是我一知他要去看球我就跑去别的，这样一来他更火了，到最后我脆不打球了。我爸讽刺我说，‘这样也好，反正你最多不过是个板凳队员，永远也不会有息！’你瞧他多损呀！”我说。

“我爸我叫贱货，他老说我是‘最不要脸的贱货’，谁晓得，也许他说的也有理。我知在他脑里世界上最可恶的人是同恋。”

“你想过没有，也许他自己就是，不然他怎么会对你这么了解呢？”

“是啊，我也这么想过。他之所以总是瞧着我有气大摡就是因为他自己老想那事可没机会！”乔说着朝我一副笑脸，但同时他的睛里闪动着悲伤的泪珠，接着他又说，“有一次我听见他跟别人说有我这样一个儿真丢人！”说到这儿乔泣不成声、扑到了我的怀里。“孩，今天晚上你来我好吗？我想你的了，今天晚上我要你好好搂搂我，我要你搂着我睡觉。”

“好吧。”我说。我真想一辈把他搂在怀里，可这话我没说。

二十八

第二天早晨乔醒得很晚，我好了早餐、坐在那儿正吃着，见他站在厨房门，上还没穿衣服，面得直直的。见我在看他，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儿开始用手自己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