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渣了，我讨厌再见到你！’他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我摇摇，说，“真不敢相信父亲的竟会如此狠心！”

乔走到炉台跟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所以我才想去找她、去帮她，我并不想打她的生活。我不知她现在过得到底怎么样，可我想知。她在佐治亚州的某个地方，我将来一定要设法找到她。我想让你来帮我。”

“没问题，我一定帮你找到她！”

“路易莎为了让我相信那孩已经死了，有一次居然还了一份死亡证明书来哄我！可我后来发现那都是假的，她的本意也是为那孩好，可她一儿也没替我想想，不过过去的事也就算，我现在就想知那孩是不是一切都好。”

“咱们要不要把这件事也写书里？”我问乔。

“要写去，”他说着，在我的后脖颈上亲了一，“这将是那本书的结局：你和我两个人一起去寻找我的女儿。”

我转过来搂着他说，“太好了！乔，这个结局实在是太好了！”

二十七

吃晚餐的时候乔开始喝起了酒，一杯一杯喝个不停。接着，他把罗德尼已经给他写好的那分回忆录拿来看，那些章节是乔来之前带在边的。看了一会儿，他终于说，“这玩艺儿写得还行！”

“他还选了好多照片呢。”我一边说着一边一张一张地欣赏那些照片，心想乔从小到大、无论是留发还是短发总是那么英俊潇洒。

“你就看着照片好！真人不如照片，对吧？”乔的气分明有些不兴。

我嘻嘻一笑说，“那倒不是。这些照片又不是给我看的，是为你那些歌迷们准备的呀！”

乔说，“我要是能把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那些歌迷就好了！不过最好让罗德尼注明这本传记是未经我同意发表的，那样更好卖。”

乔一边说一边继续看那本回忆录，看着看着，他突然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骂了一句，“妈的，这是什么玩艺儿？”

“怎么啦？”我问他。

“在这段儿罗德尼说我不愿意参加艾滋病义演活动是因为我不想和同恋掺合在一块儿。他说这个嘛？”

“这个嘛…”

“你知，我对别人怎么说我、说些什么总是很在意，我不想让自己带有任何政治倾向。我不愿意让我的演唱沾染上某政治彩，你懂吗？像某些艺术家，人们一提起来不是说他信什么教就说他是反战的，这么一来很麻烦。我是最怕别人把我和同恋联系在一块儿了，这跟艾滋病没关系。”

乔说到这儿没再往说，大概是看到我的表不大对劲儿。

“怎么，我这话有什么不对吗？”他问我。

“没有。只不过…我们俩在这儿…”

“我们在这儿什么不关别人的事，我用不着满大街去挂牌跟别人说我们在这儿搞同恋，对吧？”

“那倒也是，只不过我觉得你去搞搞义演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大家不是都这么吗？”我说。

乔笑了，说，“那好吧，我就听你的去一次义演，为受待的儿童搞一场演唱会，这我们俩大概都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