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我好洗碗去。”

周昂抿了抿，夹过最后一个饺吃了去。

“甜吗？”周牧言期待着问周昂。

周昂一脸茫然地摇摇。

“你没吃到糖吗？”

“没有…都是饺。”

“饺？”周牧言有错愕，“那我的糖呢？”

周昂一脸认真，“化没了吧。”

“……”

周牧言有哭无泪，“怎么就化没了，我包的那么不应该啊。”

周昂的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我就包了一个带糖的还没有了。”

周昂决定不逗他了，“我把那颗红糖饺吃了。”

周牧言：“……”

他了周昂的手背，“真吃了？”

“嗯。”周昂说，“就是最后一个。”

“那就行。”周牧言舒一气，“我还以为真没了。”

照老人的话来说，吃到红糖饺的那个人来年就会获得所有好运与甜。

周昂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发。

年初一的天刚蒙蒙亮，周牧言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

他转过看了一周昂，随后慢慢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玩着他的手指，偶尔还会亲一亲周昂无名指上的银戒。

不知什么时候周昂也醒了，不过没睁开，他低着声音说，“你摸摸枕面。”

“嗯？”周牧言伸手摸了一把枕面。

一个鼓的红包。

“这是…？”周牧言脸上带着一丝诧异，“钱？”

“嗯。”周昂淡声说，“压岁钱。”

“我还小呢？”周牧言笑着说，“都大学生了。”

“小着呢。”

周牧言笑了笑，随后亲亲他的嘴角，“那就谢谢我的男朋友。”

周昂睁开睛，“不客气。”

他们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后就起床了，今天本该是一家人团圆的日，可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旁人相比一时倒是显得有凄清。

从年初一一直到元宵节结束，他们几乎都是窝在家里。

与此同时，周昂意外的收到了普林斯顿数学PhD的offer。

他十二月初的时候才递的材料，国校友面试时候自我觉也发挥一般，这都快三月份了他就没抱多大希望。

而那几天国的考试成绩也来了。

知所有结果的周昂在当就果断了决定，晚上周牧言抱着他问，“你想好了吗？”

“嗯。”周昂看着邮件轻轻，“国吧。”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定。

普林斯顿……他其实在心底期望了好久。

周牧言的心好像慢了几秒钟，他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地开，“想好了？”

“嗯。”

“几年？”周牧言的尾音有些犹豫和慌张。

“…五年。”

周牧言的嘴张了张，咙一时有些发说不什么话来。

五年啊，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