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大多校都陆陆续续开始放假，今年的节过得早，不到二月份就是除夕，过了腊月初八，几乎各家各都开始准备年货了。

周昂和周牧言已经回到江几天了，家里的模样还和他们离开时一样，就是沾了灰。

他们了一天时间把家里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打扫了一遍。

周牧言中时的书占了他房间柜的一大半，他埋苦了半天还没收拾完，周昂只好和他一块整理。

周昂从书柜侧边摸一个致的檀木盒，他拿着盒在周牧言前晃了晃，“宝贝？”

这檀木盒是之前他爸用来装茶叶的。

周牧言看见这个盒后神从迷茫瞬间变成了张。

“嗯…这个吧…里面没啥东西…”

他既想周昂知这里面是什么，又不想让他见到那个…中时自怜自艾的自己。

周昂轻轻晃了一次盒，有细微声响，随后看着周牧言这幅模样笑他，“还真是宝贝？”

周牧言望着周昂，“是宝贝。”

周昂笑了笑打算把这个盒放回原位。

“你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周牧言向他眨眨。

周昂摇摇，“宝贝就应该自己看。”

“你打开看看。”周牧言说，“宝贝可以看宝贝。”

周昂勾了眉，“好。”

盒里只有几张被周昂订正过的试卷和几页草稿纸。

因为时间过久的原因，纸张差不多都泛了黄。

周昂认真地看着草稿纸上那首被周牧言认真抄写来的诗歌，“你喜普希金的诗？”

“其实没什么兴趣。”周牧言有些尴尬，“就是当时觉得这首诗…好的。”

也符合他那时心。

“什么时候写的？”周昂笑着问他。

周牧言望着他，“在你告诉我你有女朋友的那一天。”

周昂轻轻，缓慢地把这张草稿纸小心叠好，“能把这张纸送给我吗？”

“啊？”周牧言摸摸鼻，“中那时候有矫…就在纸上随便写写…也就这一次…”

“不矫。”

周牧言顿了一，他张了张嘴沉默几秒，“那就送你了。”

他接着认真说，“那我就把宝贝送给宝贝。”

周昂由着这张纸忽然想到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事，“你还记得你一的时候我问你要过照片吗？”

“什么照片？”周牧言有疑惑。

周昂皱着眉想了想，“中时你拍我的照片。”

“你看烟的吗？”

“不是。”

“不是…？”周牧言掏手机翻了翻，直到看见某一张是他才停住，“是这张吗？”

周昂探过看着那张照片瞬间心了然。

照片上是自己趴在那睡觉，周牧言作势要吻自己。

看这样应该是他一的时候来找自己过年的那一次。

这张照片…怪不得许婷会这么锐的发现不对劲。

“怎么了？”周牧言打断他的回忆。

“没事。”周昂笑容淡淡的，“只是想知你有没有偷拍过我。”

“不让拍啊？”周牧言伸手拉过他的腰地抱着，“反正不让亲也亲了，不让也了，你不让的我全都了一遍。”

周牧言还觉得有骄傲。

周昂有些哭笑不得，“我没说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