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话语，宣告了死刑。

“哈……啊……珀西……”

颈的血好像要爆开了吧，索洛吞间的腥甜压制住脖颈的伤，艰难地呼着。

他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无论是他亲手或者只是AI，但都是他将珀西的存在抹去了。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即使现在断开拷问机械，也无法救回完整的珀西了。珀西已经完全沦为没有意识的，除了对他的恨意，再也不会有任何。

就算使用药让他行醒过来，珀西也不再备产生的能力了。

珀西再也无法上他了，那个约定，他再也等不到了。

无尽的绝望像一般侵袭过来，就像告诫着索洛不能再存有奢望，如果他想颠覆命运，那么必将是一场空。

“哈……哈啊……”

笔直的影向后仰去，索洛以手掌覆住双，泪从他的嘴角缓缓过。

面对这个荒唐的结局，他清楚地知，最终自己还是什么都没能拯救得了。

那么至少，他应该让珀西从这个结局中解脱。

金发男人轻轻甩动颅，钴蓝的瞳微微颤动，边扯自嘲而悲哀的笑：“能听见吗，珀西？”

“不，不想听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最后，和你个别而已，放心，不会占用太久。”

“珀西，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最渴望的是自由，你绝不会向我屈服，绝不会投降。”

“你曾经亲承认过你输给我了，你对我招供认输，但我一直明白一件事，我早就输给你了。”

索洛苦笑了一，泪光闪烁的中充斥着悲伤和温柔，他想起那时桀骜不驯的赤英姿，那曾是开启了他灵魂的时刻，一经沉湎、万劫不复。

只是，他再也无法将这份传达给对方了。

“我上了你，是我输了，你用你的光芒征服了我的心。”

“你赤的发很，像燃烧羽翼的凤凰，你的光芒耀而烈，即使知靠近你会被焚为灰烬，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了你。自从被你征服那一刻起，我明白自己在你面前丢盔弃甲，再也不堪一击。”

珀西倏然有了一反应，慢慢抬起无神的睛，只是这变化过于微小，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这句话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但……很抱歉，我只能在这最后的时刻对你说了。”

索洛无法抑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他痛苦万分地倒着气，腔中的酸涩逐渐化为潺潺苦，一一地渗透来，一寸一寸地向上翻涌，几乎要将他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