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月，索洛终于又见到他的珀西了。

索洛终于理解了珀西所说的话，终于明白了那目光的义。

“……！”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哈啊……”

青年被夺去了朝霞一般耀的光泽，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和骄傲，受尽了残忍地拷问和凌辱，宛如凄惨的牲畜一般任人践踏。

“不……珀西……”

凝结了怨恨的话语，像逃不开的诅咒一样，一次次回在索洛的脑海中。

“珀……西……”索洛想要伸手去抚摸青年苍白的脸颊，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不是求死，不是，而是一次次向他控诉着，是他杀死了自己。如果珀西此时还能动的话，大概就算用尽一切力气，也会恨到要将他的心脏挖来吧。

那些虚构的人型终于被屠戮净，粒像雪一般飘散，索洛颓然跪倒在躺在地上的青年面前，将剑了青年耳畔的地面中。

他早已顾不上思考真假，索洛只想要杀戮，杀尽一切会伤害青年的东西。

“杀了我……”

珀西顿了顿，再次重复。

珀西绝望的神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尖锥，直直地刺了索洛的心里，将里柔的血搅得碎裂模糊。

修而伤痕累累的金发男人半跪在躺在地上的青年旁，久别重逢的时刻却像是无与比的讽刺，青年毫无反应，只睁着一双死气沉沉的睛望着上的人。

“是你杀了我……”

他从未觉到如此悲哀，可一次次徒然的碰却穿过了青年的，连都不曾有过，像是在提示着他——

“珀西……是我、已经没事了……”索洛艰难地尝试着回应珀西，却被无地阻断了。

“不……那些都是假的……珀西，这里是神领域……”

那残破的仍旧散发着虚幻脆弱的，得令他痛心疾首。

……

一鲜血从被割裂的脖颈上涌，索洛不受控地倒着气，底都是鲜红的怒意，像要贯穿全，破坏一切的暴力。只要不亲手斩杀这些东西，他就无法平息自己的怒火。

“杀了……我……”

泪不知为何、止不住向淌，落在青年的脸上，看起来像是晶莹而冰冷的珠，却不存在形态和温度。

早已血模糊的心脏再度生撕裂般的剧痛，腔像被剖开了一个可见骨的伤。

断掉的四肢在淌血，赤的被浸泡在白浊的和腥臭的脏污中，白皙的肤布满红黑伤痕和淤紫。

无论他任何努力，命运仍旧残酷地告诫着他不能存有可笑的奢望。而毁掉他希望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索洛自己。

“杀了我……”

珀西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向泪的索洛这样说。

钴蓝的眸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暴怒，前只剩无边的猩红，索洛从腰间佩剑，修的影迅疾如风，不顾一切地将粒虚构的人切割成粉末。

是他亲手毁掉了珀西仅存的信念，而那些支撑着珀西的信念，一经破碎，再也回不来了。

青年像是对一切的变化毫无所觉，无神的双中唯有一片空茫，他静静地对着他所在的方向，像是在看他，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沉寂而漠然地凝视着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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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炸裂。

他的双中充斥仅剩的绝望和怨怅，不依不饶地灼烧着索洛的。

自从受到变本加厉的凌，珀西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过其他的话了。他并不是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会重复说着那几个词，他的那双空的睛，也并不是空无一。

“你……杀了我……”

一切在此刻安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