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获得幸福啊！”

特斯琉璃的瞳因震惊而颤动，他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逝，可时间不会逆转，他们的错早已悄然画上了尾声。

他敛了眸，伸沾满鲜血的手，想要抚摸少年泪不止的脸。

“我并没有抛弃你啊，小东西……”他无奈地闭上双眸，笑了：“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只是……迟了一……”

迦利颓然地跪倒在地，的泪掉落在特斯的脸颊上。

“是您夺走了我的自由、是您害得那些人类接连惨死、是您要将我和哥哥赶尽杀绝……我恨您……”

“我应该……恨您啊！”

少年颤抖的声音过于微弱，又或许是失血过多、听力也受了阻碍的缘故，倒在地上的特斯半天才分辨来，少年是在哭。

“嗯……”特斯无力地半睁着双眸，模糊的视线不真切地折着少年哭泣的模样：

“那么……为什么……要哭……？我死了……你应该……兴才对……”

迦利边咬啜泣边摇着，无助地望着特斯惨白的面容。

“可我不到。”

“我真的好想恨您啊……如果次见到您，一定要亲手向您复仇，明明已经这样决定了……”

“可一想到您会死……为什么我的这里会痛苦到无法忍受，”迦利捧住自己的，一双圆眸里泪满溢而，大哭地质问着脸苍白的特斯：

“为什么我好像……还是无可救药地着您呢？”

他哭得噎，伸手抓住逐渐失去温的金发男人，心里也随着对方一并破碎了。

丽的柑眸中蕴满了泪，迦利洁白的贝齿咬得失去血，却依旧止不住地哭泣着。

明明已经在地狱中了抉择，明明是杀了一直以来令自己痛苦的噩梦，但那把枪却像同时击穿了他的心，痛得迦利快要不过气。

他本以为自己是靠仇恨活了来，然而一旦脆弱的心有了裂，不论多么细小的都能让他动摇、崩溃。

“是吗……”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特斯不再多言，他清楚地明白这受。他们彼此都选择过伤害和牺牲对方来保护自己，事后的痛苦和悔恨皆如沙上之塔，就像他一直以来的事，也不过是无用的补偿和挽留罢了。

“……？”

男人的手温柔地覆了上来，阻止了他即将的话语。

“您为什么还不……不责怪我……”迦利语无次地泣着问：“我对您了无法被原谅的事，我杀了您、我亲手……”

掌心中传来柔脸的熟悉，小小的令特斯到了十分舒适的温，他柔和地眯起双，指腹挲起少年的泪痕。

“想要杀死我的话，其实最开始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男人的安抚，迦利的泪决堤般大颗大颗地掉落来。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救艾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