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从教了我们后，老师连跟男朋友逛街的时间都不知挤不挤得来，

遑论是更亲密的事。

「老师，您别哭嘛。」这次我也不知是演技还是真，看着一个这样

样青的丽少女，为了赚一钱为五斗米折腰，不只是折腰，还常常要卖

相，要是我自己的女朋友、女儿、妹，我能忍心吗？

于是我泪也掉了来，反倒是老师哭到一个段落，角偷偷看了我一，

发现我也在哭，竟反而破涕为笑，问：「你是哭啊？」

「我、我、我…」我也说不为什幺，只是更激动地着鼻让膛起伏不

已。

「别哭了，老师『秀秀』。」秀秀是「怜惜」的台语发音，老师说完便轻轻

把我涌怀里，像个邻家大给我最温馨的受。我靠在老师的锁骨，稍微往

一看便是老师波涛汹涌的沟，鼻里闻着的却是老师刚洗完澡的香皂香味、

还有少女香，加上肤玉温香的接，我竟然毫无预兆地起了！原来男生

不是只因为起，也会因为而变！

「学习光学，不能全都以见为凭，即使黑暗看不见，也要知光线的

特。」老师突然没来由地讲解起了课程容，「就好比你这条线。」老师

指着我隆起的档，然后指轻轻过我的尖端，往她房里的某个方向延伸。

「如果这个方向，经过两次反，反角是几度？」我盯着档瞄准的

方向，那会先撞到墙，然后以墙为介面，法线，遵守角等于反角，

不过反线上又撞到同一平面上的天板，但是墙和天板有夹角９度，

所以反的介面要重新决定，再法线，然后…

「竟然判断那幺久，刚刚上课都白学了吗？」老师突然杏圆睁，刚哭过的

红睛完全看不怒意，反倒有一丝慧黠的味。

「老师很激你为老师的一切，老师唯一能报答你的，就是尽力辅导你的

课业。」就在李祯真老师说完这几句话的同时，房间突然一片黑暗。

我才想要查明是怎幺回事，那雄起的已经被一把握住。

老师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是要以课业辅导的名义赋予她行为的正当，

所以她嘴里滔滔不绝地讲着，手中却着开了灯会让人害羞万分的事。

「你的『线』后，当然法线、知角是几度，然后不经

过几次反，都可以一一在新的介面上画法线，推算反角，不过这样图形

会很杂。」老师握着我的，像在开车纵排档桿般左右微幅地摇动，表示

着方向的改变。

「这多次反的题目，其实不用执着于画法线和角，而善用线

和介面的夹角亦可。」老师嘴里滔滔不绝说着，在黑暗中我则听到悉悉嗦嗦脱着

衣的声音，接着到我的学生和被缓缓脱，完完整整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