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猛攻，还是让他有吃不消。

又等了一会儿，祁浩天还没回来，顾南山便不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于是当祁浩天打开衣柜时，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睡觉的画面。

顾南山靠着衣柜，倾斜一侧时，拉伸了颈侧线条。他的浴袍对顾南山来说还是偏大，因此穿在顾南山上时，有几分慵懒的松垮，受睡姿影响，领也大喇喇地敞开了，一片白皙中带着几青紫吻痕的。

而他儿祁冉蜷着侧躺，枕在顾南山上，睡得跟小猪崽似的。

柜门打开，灯光敞亮，久于黑暗中的小猪崽却地皱了皱眉，薄薄的动了动，不多时，缓缓睁开了。

祁冉看到父亲背着光站在衣柜前，看不清表，大的材几乎将视野撑满。

祁冉愣了愣神，意识清醒后，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去看旁边的顾南山。

稍早些时候，叔叔被爸爸压在床上，被挡着看不清脸，后来叔叔了衣柜，太黑，他也没仔细看，只知叔叔有一双好看的睛，即便在黑暗中也闪烁着温柔的光。

所以他实在好奇叔叔到底什么样。

然而就当祁冉撑起，扭看向一旁时，一只大手先一步落在了他的睛上，遮住了视线。

祁冉在一片黑暗中，听到爸爸淡漠沉静的声音：“他明明是我的，为什么你们谁都想看一？”

＊＊＊

好好的一个夜晚被两个熊孩搅和了心，祁浩天开车送顾南山回家，一路上没说话。

顾南山在祁浩天房间里洗了澡，发梢半微。

他觉得车气氛有些不过气，于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找话题说：“你儿很聪明，会背苏轼的诗，你教的吗？”

“……”

“他说话也很清楚，被教得很好，三岁了吧？”

“……”

“我们家三岁的时候，还在背静夜思和咏鹅……”

说着说着，他瞄了一旁开车的祁浩天，男人一直都没搭腔的意思，面无表地看着前方。

顾南山想了想，也就不说话了，偏过脸看向车窗外动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征求意见：“我可以开窗吗？”

没得到祁浩天的答复。

可一秒，他这边的窗“哧——”的一声往动了半截。

是祁浩天了驾驶座那边的主控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