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见徐衍脸不善，旁人忙帮腔：「他自己可以去买，反正也很方便。」

徐衍冷着脸，二话不说，把盒往地上一摔。

「你们是不是要告诉我，他脸上的妆也是自己化的？」

几个人不敢说话了。

「还是说，LISA你手艺倒退到那麽烂的地步？真那麽糟，我以後也用不着你了。」

LISA有些慌神，忙解释：「……反正他自己也得来，不是什麽大事。」

「他当然有手有脚，什麽都能自己，」徐衍笑了，「那我还要你们这群吃闲饭的饭桶什麽用？」

「……」

「反正你们也没什麽事，明天不用来了。」

*

颜可正在外台阶上坐着，埋吃简单的盒饭，觉到面前有影，便抬起。

「青菜跟卤？」

颜可疑惑地「嗯」了一声。

「连都没有吗？」

颜可听着徐衍的气似乎还有开玩笑的意思，便微微困惑。

徐衍在他边坐，「你现在也算是半个明星了，嘛要吃得这麽穷。」

「我？」颜可立刻窘迫了，继续吃着饭粒，「我哪里算啊。」

「LISA她们明天晚上要请你去卧龙居吃饭，你觉得怎麽样？」

颜可楞了楞：「为什麽？」

「因为她们要讨好你啊。如果你这段时间不肯用她们，她们就接不到任何工作。再小再小的CASE也不到她们。」

颜可吃了一惊，忙放饭盒，「你别开玩笑了。」

徐衍想着刚才那群人争先为自己开脱的时候，唧唧喳喳吵的那一堆，虽然互相推卸责任的吵闹很不顺耳，但好歹让他听见了一些平时听不到的话，突然就领悟过来。

那些人其实都是跟着他的行事，他怎麽对颜可，他们也一窝蜂地跟着怎麽。她们会欺负颜可，仗的还不就是他的势。

无论他心里多麽在意颜可，也始终没把这个男人当平等的件来看。人前人後，哪怕一句客气话都没说过，只偶尔丢骨，用的也是在上的施舍态度。

那些人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这样对颜可哪里还殷勤得起来。

颜可自然也不会抱怨，这男人多半是觉得开抱怨太不识抬举，反正那些是徐衍才能使唤的人，他只沾光。原本就不抱期待，再怎麽受冷落，除了激之外的话他都不会说。

揣测着颜可对他疏远的心，徐衍不知怎麽地有隐隐的懊恼，突然觉得自己该对这家伙好一，起码好得明显一。看着男人表躲闪的侧面，忍不住就把气放了，「喂。」

颜可听到声音，转过看他。

两人脸靠得很近，徐衍心一，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就吻住他。

颜可没等他就慌忙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连盒饭都洒了。

颜可脸薄，绪一激动很容易就发红。莫名其妙地被这样轻佻对待，立刻涨红了脸，有些愤怒。

「我，我不是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