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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笑了笑，「你这人就是心思多。要我给你换更好的就直接说。拐弯抹角什麽。」

徐衍意兴阑珊地「嗯」了一声，「跑那麽远吃饭？」

「有人领便当给他吃吗？」

「又是颜可？那人也太不识相了吧。枉你对他那麽好！」

颜可对於别人的光总是木然无反应，现在在那神却会有些无所适从，只好笑笑，「不不。是我不合适，得难看。」

早就消失了的自尊心，现在却会在面对徐衍的时候跑来。

「是的，但他可以自己搭车回来，所以……」

「怎麽了，谁又惹你生气？」这回来劝的是LISA一人等，她们刚回来，还带丰盛晚餐之後的酒气。

颜可认真看了一会儿，摇摇，「我不要。」

颜可犹豫了一，小心翼翼开：「其实我觉得以後还是不用派人给我了，我一个人可以得来。」

「这些又不用你来动手，你以为LISA她们是吃闲饭的？」徐衍皱着眉。

「那你怎麽还不珍惜？」

几个人都笑着附和，「是啊，别气了，为他气坏多不值得。我们刚在城东吃了顿晚饭，观唐楼的螃蟹今天又大又新鲜，给你带了两个蒸的回来……」

徐衍捞过自己那份计画书，丢到颜可面前的桌面上。

徐衍确实得好，只是那双漂亮睛看人的时候太轻蔑了些。

「让他先走了。他那个人不声不响的，跟我们又合不来……」

「不远，CBS离那边才半个小时的车程。」

徐衍发了半天的大少爷脾气，把屋里能踹能砸的都烂了，再叫人来收拾。

颜可大为窘迫，「不不，只是她们也不是特别适合我。」

「什麽？」

「或者，你是觉得镜太少了？」徐衍微微扬起，斜看着他，「这也不是不能商量。」

徐衍虽然一天到晚骂他丑，听他这麽说，反倒一楞，咳嗽了一声：「没事，经过包装，上了镜就会不一样。」

很快他的新写真集就要开始拍摄了，他这回打算让颜可小小一脸。虽然没什麽单独镜的机会，大多是在他後或者边当当背景，但也会尽量让颜可显一些。

反正这里数他最大，他可不仅是公司的摇钱树，还是东，就算他一把火将公司烧了，其他人也只会连声奉承说「烧得好，正想装修呢」。

「……」颜可也奇怪自己居然会说拒绝的话。再细小的机会他都视若珍宝，但是来自这个人在上的赏赐，他已经不想要了。

「我不去拍你的写真。」

原本等着看他激涕零，徐衍一意外地瞪圆睛，「再说一遍？」

幕上的脸还是一样臭。

屋里的气氛有些僵。徐衍甩计画书，「你到底要怎麽样？给你派人派车，还是不满意。现在又闹什麽别扭啊，你未免太贪了。」

「喂，这个机会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徐衍一楞，想了想，续而挑起眉，了然地笑笑，「怎麽，这是在嫌她们不好？你还挑剔嘛。」

「我知……」

看颜可站起来朝他鞠个躬，而後转去，徐衍脸都气僵了，骂了串脏话，一脚踹翻桌。

徐衍咬牙切齿，「还能有谁。」

「包装不来的。我不会挑衣服，也不会化妆。」

徐衍眉一挑，「你们就那样把他一个人丢？」

「那些人手我一个都不用，你收回去吧。我不麻烦你。」

徐衍有不耐烦，「快说吧，你想要哪个造型师？」

「我不用。」

「谢谢你的大方，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颜可脸都红了。

人要是红，真是挡都挡不住。不像某些人。

「喂，你来看看这个。」

徐衍接过盒的手停了一，抬看她们，「收工了从电视台直接去的？那颜可怎麽没跟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