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徐衍追不舍。他不喜这个男人对他有所隐瞒的觉。

「现在啊……」话到嘴边，颜可似乎还是犹豫了，难为的样，好像不知该怎麽说。

「人的理想就跟这个一样，大一，就会少掉一层，」颜可一层层地剥着洋葱，「一开始是这麽大这麽大的，几年以後就只剩这些，再过几年，剩这些……到最後……」他顿了一，不说话了，剥到了洋葱中心，被呛得掉泪。

看颜可咳嗽着，抹掉被洋葱刺激来的泪，一边不太好意思地笑。徐衍不知怎麽的就很想亲他。

菜很快就烧好了，碗碟不致，但很乾净，即使边上磕破了一，或者颜脱落，摆在一起，看起来也算舒服。

颜可是很仔细的人，虽然一个人过日，境遇也潦倒，却还是在最大限度里好好生活。

徐衍尝了一，是普通材料加上熟练技巧所能烧得来的，质朴的味。

「嗯，好吃。」

颜可被夸奖就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笑了笑，而後帮徐衍夹菜。

徐衍无法控制地，一直盯着他的嘴看。颜可的嘴薄薄的，的，颜偏淡，大多时间都闭着，偶尔微微张开的时候，一白而小的牙齿。

得徐衍忍不住满脑都是的念。

很想把男人压倒，堵住嘴，而後探去，把那两排小心翼翼张合着的牙齿撬开，到暴地肆一番。

莫名其妙被自己这些想法激得全发，徐衍也觉得很郁闷，今天又不是月圆之夜，他嘛突然狼大发如此饥渴啊。

徐衍心沸腾，却又不能发作，只好作镇定，赖着不肯走，吃完晚饭还要吃果，吃完果又要吃心。

颜可本来以为这位骄纵的大少爷，在这地方坐不了一会儿就该急着走了，见他似乎愿意待着，倒有些受若惊。现成的心是没有的，就动手给徐衍包汤圆。

徐衍靠在厨房门框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边端详他清秀的侧脸，还有忙碌着的、沾了一层白粉末的手指。那些手指磨一些茧，有糙，但仍然修得很好看。

颜可现在有年纪了，人又显得憔悴。一个人的神状态太重要了，而他整日都疲乏，全灰蒙蒙的，本显不光彩来。

其实细看之，尽五官算不上完，但放在一起让人看着就很舒服，是很温和俊秀的相。

颜可平日脸苍白又黯淡，徐衍要等凑这麽近了，才察觉他肤其实乾净光洁，也很白晰，比起那些总为化妆品广告的艺人们卸妆以後的样，反而还好不少。

当年公司会签他，看来也不是没理。

胡思想着，徐衍连吃汤圆的时候都走神，不知不觉都算不清自己究竟吃了几个，连颜可的分量都被他吃去了。

大胃王的某人有尴尬，但仍然不甘心就这麽回家去，便拿过一把吉他，信手弹了两。这吉他保养得很不错，多年前的款式，当时应该是比较昂贵的东西，不知颜可是了多少积蓄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