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怎麽听也不像鼓励。

颜可犹豫了一才说：「不可能的……」

徐衍「哼」了一声，「少装了，你自己明明就抱着希望的吧。」

「我没有……」

「你敢发誓你不想唱片？」徐衍的质问带着恶意。

颜可想起那晚的事，脸一涨红了，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和难为，忙合上饭盒盖，起就走开了。

*

颜可在公司大楼的走廊上小心翼翼地前行，边走边夹胳膊底的袋，里面是自己录制好的DEMO带。

他了不少积蓄来打通关系，总算获得在公司这次BALLAD合辑里唱一首歌的机会。他本不算过的艺人，这机会就变得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但合辑制作的时间都差不多了，联系上的那个人也没有通知他任何工作，得他渐渐坐不住。

颜可边仔细辨认办公室门上挂着的牌，边不太确定地走着，突然後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走一个男人，「颜可。」

颜可转过，忙挂上笑容，朝男人迎过去，「季哥。」

季哥今天的表还算和蔼可亲，「你是来找我的吧？我刚好也有事要跟你说。」

「啊？」颜可有些受若惊，「您说吧。」

男人托了托鼻梁上的平光镜，咳嗽一声，「是这样的，我本来说过，要选一首你录的歌收在合辑里。」接来的语气变得十分为难，「但是现在不行了。」

颜可吃了一惊，明白过来其中的猫腻，脸瞬间发白，「但是，但是您已经答应过了……」

「我知，所以说对不起，」对方了歉，似乎歉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似地，「你知的，我也作不了主，现在什麽都是要资金……」

「我也给了……」

「那个不够。」

颜可没再说话，只发着呆。

「这样吧，你也不用执着，非得搞这麽正式。像这样要重推的合辑，多难挤啊。你大可以多凑钱，自己给自己录上一张，我帮你找地方托着卖，这样也算是了张唱片……」

颜可睛有些泛红，大幅度起伏着，但终究没再说什麽。

*

在这层楼的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在洗手台前用冲着脸，觉到有人走到边，颜可边抹脸，边让了让。

对方倒没伸手用，反而递给他一个东西，「给。」

颜可抬，看清楚徐衍和徐衍手里的手帕。

「……」颜可犹豫了一，还是接过来，了两脸上的滴，低声了谢。

「刚才老季跟你说话，我听见了。」

听徐衍这麽理直气壮地承认偷听，颜可反而有些尴尬，「嗯」了一声，把手帕成一团，还给他。

「你也太没脾气了吧，事这样就完了？你傻的啊，换我早就揍他了！」

颜可无奈地笑了，为前这个男人的孩气，「这……动手以後又怎麽样呢？什麽也改变不了。为什麽要那力气，还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