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吗？状态不好我们改天再录也行。话说，这个你看看，觉得怎麽样？」

徐衍翻了翻，很完整的一首歌。以他挑剔的光来看，及格是及格了，但不到八十分的准，稍稍沉重了些，旋律在低转得有些乾涩。

但就是那糙的伤心的觉，不知怎麽的就很让人心动，徐衍第一还不太留心，反复看了两、三遍，心里渐渐就起来了。

「这是谁写的？」

不是杜悠予的风格，他那表哥太商业了，一向极其畅细腻。连猜了几个创作人，却也都不是。

「是颜可的。」

徐衍立刻毫无形象地张大嘴。

「看起来还不坏吧？」经纪人很会察言观，「这个如果要用，乾脆就打上你的名字，你最近也都没写什麽词，专辑里自己创作的比例少了……」

徐衍没吭声，只皱着眉。

这虚作假的事他也见得不少了，所谓的创作型歌手们，不是真的每个都能时上那麽多好作品，总得有那麽些枪手存在。

像颜可这没任何地位可言的小角，词曲稿如果有别的歌手愿意用，将创作人位置上他的名字涂掉是很容易的，多给些报酬就好了。

「颜可呢？」

经纪人看得来徐衍有兴趣，便分外饶：「他啊，难得能好东西，只有这个好一些，其他的我都打了回票。估计你看不上。要不，你要有时间，我叫他都拿来给你瞧瞧？」

颜可很快就来了，胳膊底夹着东西，哈腰的，有些唯唯诺诺。徐衍就是看不惯他这样，乾脆懒得跟他说话，都给经纪人开了。

一迭词曲稿递到徐衍手里，他边翻着看，边听经纪人在跟颜可说话。经纪人对他总是笑脸相迎，伺候自己的老一般小心翼翼，对着颜可就换了在上的架式，摆足了教训人的架。

「反正你的名字上去也没什麽用，对吧。徐衍能看上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好也少不了你的，就老规矩办，怎麽样。」

徐衍一声不吭地抿着嘴看那些稿，抬望了站在一边的颜可。颜可还是那一贯有些呆滞的没打采的表，经纪人问他是否有意见，他自然是摇摇。他早就习惯了。

徐衍手上拿稿的姿势变了变，颜可不自觉地光就跟着他的动作走，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嘴，有些关心，看着的却不是徐衍，而是那迭纸，用的是卖儿女般的神。

徐衍心里一，不知怎麽的就有些怒气。

「不用了。」

颜可吓了一，看徐衍把稿放，顿时不知所措，不知为什麽他的作品不被采用。经纪人也很惊讶，「怎麽了？有顺的你就拿着，不用担心，他风很的。」

「说不用就是不用。」徐衍的，没有一转圜余地，站起来就走，把那两个楞楞的人丢在後面。

尽是这麽不给别人面，徐衍仍然觉得自己算是了件好事──总比真抢了别人的心血来得好吧。

他原本以为颜可会谢他，结果接去几天颜可仍然不搭理他，休息时间也只是坐在他後面，默默低吃着饭。

「喂。」

颜可停咀嚼的动作，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