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麽都好。」

颜可有些不知所措，微张着嘴，却很为难。

「你觉得我怎麽样？」

「……」颜可看了他一会儿，「呃……」

「嗯？」

「有像我弟弟。」

「哦？」徐衍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忙追问，「哪里像？」

「臭脾气。」

「……」

颜可没注意他发绿的脸，回想什麽似地，又说：「都很聪明。」

徐衍脸总算好看了。

「又骄傲。」

「哦……」这个不算缺吧。

颜可有些神，「没有挫折过的年轻人都是这样。」

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也该兴颜文没有受过挫折。

直到车祸的前一秒，颜文那拥有了一切的骄傲也丝毫未曾受损。

颜文那样的人，本无法弯曲，如果过现在的日，一定会受不了吧。可能在车祸里死去，对颜文来说，反而会比较幸福。

这样想着，从悲哀里也会生模糊的安来。

「还有呢？对我的看法就只有这麽一吗？」徐衍穷追不舍。

那边已经在大家活了，颜可忙低抓时间吃已经凉掉的饭，「嗯。」

「太少了吧，」只换得一个应声词，徐衍更加不甘心，抓着他死缠烂打，「一别的想也没有吗？」

颜可没有谈的时间，只皱着眉努力抢在丢掉饭盒之前多吃几，免得等饿肚，边糊地说：「就是像我弟。」

还没见过谁敢这麽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徐衍的大少爷脾气上来，劈手夺走他的盒饭，一扬手就丢垃圾筒里，「喏，不跟我说话，你饭也别吃了。」

颜可呆呆看着自己没吃到一半的午饭，有些无可奈何，叹了气：「你们啊……都一个样。非得全世界都听你们的，所有人都你们，才甘心。」

「……」

这是好话还是坏话都无所谓，反正是个句就够了，徐衍心满意足地走了。

徐衍对谈的容没有很留心，他只注意听颜可的声音，不得句说得越越好。

那温柔的，又不失男气的声线。

他是音乐的，原本就对声音很，听觉神经异常锐。颜可的嗓音就像放在他心的一只手，不重不轻，偶尔动一动，挠得他的。

*

颜可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要的活越来越多。

原本是分外的事也渐渐都推到他上，最後连徐衍的日常生活起居都得由他来扛，他跟全职保姆加保镖没什麽两样。

但这回，他对於增加的薪，和留在徐衍家里过夜的「殊荣」没表现多大兴趣，只愿意在原本那位「保姆」请假的时间里暂时接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