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铁青着脸坐了半天，以他现在的绪，几乎无法拍摄，一想到被这个男人影响到自己的工作，更加觉得恼火。

「嗯。」

徐衍以为他终於被自己惹怒了，正有些心舒畅，哪知颜可只皱着眉，依旧没什麽激烈反应，站了一会儿，叹气，然後把杂志捡起来放回桌上，转去找洗伤。

颜可猛地抬看他，嘴那血不见了，睛却微微发红，有些发怒了的样。

徐衍仍然不甘心，他就不信这个人会没有罩门。

而那男人，无论被怎麽打扰刁难，都是没脾气，即使现在蹲在地上帮徐衍换鞋，也还是安安静静的。

「怎麽，难是我错了？其实从来没有过要唱片的事？」

骂到兴起，徐衍光靠动嘴已经不能解恨了，手指的只想动手，在场的其他人也没一个敢声阻止。气急败坏之，徐衍就跟刁蛮大小没什麽两样了，随手抓起一本杂志就朝颜可砸过去，狠狠打中他的额。

後的人毫无反应。

自然是没兴趣，有兴趣的话，他多少都会怜香惜玉一，哪会像对颜可那麽不客气。

「是了什麽事吗？」

气急败坏之，突然灵光一闪，虽说有卑鄙，但他想到可以戳痛这个人的东西了。

接来那半天他都不太兴，就对颜可恶言相向。听得旁边的人都心惊胆战，颜可反倒不怎麽在乎，不声不响的，脾气好得惊人。

「这条狗……」

颜可到最後收工的时候才回来，自然免不了挨其他人一通责备。他挨駡的时候总低不声，绝对不还嘴，一般人都容易消气，加上这回徐衍没说什麽，颜可挨了一顿教训，又被扣了奖金，这事也就过去了。

一群人没一个顾着颜可的，都只怕把徐衍气坏了，忙纷纷劝他：「别生气，值得跟这麽个人认真麽，他算什麽呀。」

「怎麽後来不了？」

是不可以，反正他嘴很严的。」

徐衍看了一那男人的背影，有嫌弃，「还是算了吧，我对他可提不起兴趣。」

颜可没说话，把手里的鞋往一扔，站起来转就走。

「喂。」

颜可动了一，好像很吃惊，但没说话。

工作结束，把徐衍安全护送回家，陪同的几个人便可以各自回去休息，偏偏徐衍不依，要颜可留来伺候他，充当全职保姆的角帮他把一切都打理好了才能走。

旁边几个人被他的「如此大胆」吓得不轻，只担心徐衍会大发雷霆把摄影棚都拆了。

徐衍反而心愉悦起来，嗤笑一声，「你没能，真是大家的幸运。要是了，那才是笑话，别人还以为只要是人就能唱歌呢。」

徐衍更加心郁卒。颜可的好脾气，摆明了是因为没把他当一回事。岂有此理。

徐衍也觉自己这麽一句话里的恶毒，果然颜可手没再动，额上的青渐渐浮起来。

但徐衍看着颜可开门去，竟然也没发怒，反而不再刁难任何人，以足够令大家激涕零的合度，将拍摄工作顺利完成了。

「就他这准？」徐衍立刻看见剩饭剩菜的表，「啧啧。还有，他不是直的吗？」

洗完伤的男人一声不吭回来了，静坐在一边等着被使唤，他还不知他好脾气地勤恳工作了大半年的场，是将要被解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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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直，这个本不是问题啊，」经纪人笑着，「扳的你见过的还少？上面那些老，还专门喜挑直的新人手呢。」

「你要实在看不惯他，我让他明天别来了，换个人。」

「颜可。」

男人挨了重重一，显然是觉得痛，本能捂住破了的地方，有些惊愕的神。

徐衍坐在矮沙发上，觉得很没趣，被他着肩膀都觉得

「听说你以前也要唱片的？」

反倒是徐衍被他脸上那一如既往的疲乏表气得发，在原地打转转，直脚。

颜可手上的动作有僵。

颜可脸一直发白，本不再搭理他，只闷声不响迅速地收拾房间，端茶送照，也可以，但看也不看徐衍一，连「嗯」都懒得对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