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话了.....默庵，你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裴玉寰慌地着男人脸上和衣襟上的血，又转过，蓦然跪了来。

“只要你肯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戚默庵和官涟漪的脸皆是一变，官涟漪咬牙关，用潜藏着憎恶和杀机的视线盯着戚默庵，而戚默庵的底又静又冷，仿若凝结在冬日的寒，那份寒意之中，还有化不开的暗淡寂寥。

良久，他缓缓伸手，将浑颤抖的裴玉寰扶起。

“地上凉，会冻坏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吞镇静，可听在裴玉寰耳际，却莫名到心痛。

“默庵......”

“把人先带到附近的客栈吧。”

他正说什么，戚默庵忽然弯腰，拿起了地上的药箱，放在怀里，去上面的泥土和灰尘。

“走吧，我来背他。”他转过，的背影和月为一，显得有几分模糊。

“......好。”裴玉寰忍着里的痛意，将昏迷的官涟漪拖起来，让他搭上戚默庵的肩背。

月突然变得明亮，把他们三个的影映一线，犹如蚕丝，细细密密纠缠着三人千疮百孔又挣扎的心，久久没有褪去。

到了客栈，因天已晚，客栈里只剩两间房，把银两递给小二，吩咐他打一桶来，戚默庵便返回房间，准备着手医治病患。

走门，第一看见的就是裴玉寰手持剪刀，悉心为官涟漪剪去烂衣裳的样。

官涟漪伤的极重，他像是一心求死似的，任由那些伤溃烂黏连，几乎要森森白骨。

灯火盈盈，裴玉寰小心翼翼地剪开那些脏污的布料，用纤细白洁的手，一一去官涟漪上发黑的血痂。

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泪却如同泉涌。

“他的伤比外伤重，需用银针疏通血脉，再服药数日才能好转。”

戚默庵看了一阵，又移开目光，走到桌边打开了药箱。

“默庵......！”裴玉寰双肩一颤，连忙掉泪站起，像个错事的孩一样，绞着双手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戚默庵缄默不语，他取几银针，将其淬上草药后，便缓步走到床前，审视着面容惨白的官涟漪，忽然：

“裴公还是回避一吧，你在这里，戚某无法专注心思医治。”

“也好......默庵，我到隔房间等你。”

男人略显疏离的态度和语气令裴玉寰一怔，迟疑片刻，还是离开了房间。

他前脚刚走，躺在床榻上的红衣男便睁开了双眸。

“你早就知本座醒了，为何不拆穿？”官涟漪用戾妖异的看向桌边的俊大夫，哑声问。

戚默庵挑选着手上的银针，并未理会他。

“喂——回答我！”

他的无视和沉默令官涟漪一阵恼怒，忍不住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