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了边的池塘，有一片莲凝固在冰冻的里，死气沉沉的，像人不尽的泪珠。

“霜儿......是你么？”是你在哭吗？

萧乾哑声问着，可四周再也没人能应答他。

在过去，秦霜是会在这里等他的。

那是他们住这府邸的第三日，那段日他要置朝廷的事务，常忙的焦烂额，直到傍晚才能回府，但不论多晚，秦霜都会等他一同吃晚膳。

那日萧乾好不容易从政务里脱，刚走府门，就见秦霜站在池塘前，凝视着一池的荷叶神。

当时在晚秋，秦霜披散着鸦发丝，穿了件蓝的衣袍，衣摆和袖绣着月的云纹，他站在一汪清前，独立，既有柔媚之，又有清雅之姿，让萧乾看的目不转睛，心涌动着一意。

“天晚了会冷，一直站在这里着凉了怎么办？”

他走过去，从背后拥住秦霜的腰，沉声。

“唔、你回来了.......”秦霜猛然回神，先是张的僵住，听到他的声音时，才慢慢放松来。

“回来了。”萧乾忍不住亲了他的耳垂。

秦霜面微红，住他的手，哑声:“这池塘里的莲真好看。”

哦，原来不是在看荷叶，而是莲。

萧乾顺着他的眸光看去，一颗颗银豆般的莲嵌在碧绿的莲蓬里，在夕的余晖摇曳，的确好看的。

“本王今晚想吃莲羹，你给我吃。”

秦霜转过，抬起凤，微张薄。

他撒的样很少见，看的萧乾心泛起一阵怜，当即:“好，就莲羹。”

答应过后，他又好奇:“怎么突然喜上莲了？”

秦霜的脸似乎更红了，他轻轻垂眸，:“因为民间的人总说，莲是多多福的意思。”

听着他的话，萧乾的面忽然正经来，他反握住秦霜的手，把他拉怀里。

“没有多多福，我们也在一起，不分开。”

那个瞬间，萧乾觉得怀里的人狠狠地颤了一，再拉开距离细看，秦霜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无声的笑容，那是他们京都后，他第一次见那人笑的那么甜，甜的就像年少相遇时，他摘那只破烂的风筝，秦霜对着他叫哥哥的刹那。

没有孙后代，没有福禄双全，哪怕千难万险、刀山火海，我们也在一起，不分开。

记起那一天，此刻面对满池结冰的，看着那些枯黄的荷叶莲蓬，萧乾双目发红，腔里撕心裂肺的疼，竟有想嚎啕大哭的冲动。

“秦霜.......”

那是秦霜最后一次对他笑，他不敢想，不敢想那天在心死如灰后的秦霜、几乎折断半条的秦霜，是怎么一步步回到这里，还惦念着那些日记，为他收拾残局.....

他的血，他的泪了多少？了多少......

“秦霜.......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