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手段，他认为拥有了这些，才能掌控王爷，让王爷永远属于他。”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没有这些东西，哪怕负罪责和仇恨，王爷也上了他，并且的坦、无畏，就算被他控制、束缚甚至是伤害，亦心甘愿。”

“王爷不在这里，皇图霸业、万里河山，在哥哥中不过是枯骨残骸罢了。”

听了他的话，戚默庵面带凝重地望向男人的背影。

看萧乾站在原地迟迟不语，一名老臣站了来，颤声:“陛，如今北梁灾祸四起，既有忧，又生外患，如今之形势，只有陛登基称帝才能够救百姓于火，臣请陛早日继承大统，以告先皇在天之灵！”

他说的慷慨激昂，萧乾却面无表，只沉声回了句“别叫我陛”后，就径直往前走。

“陛！”没成想那老臣直接抱住了萧乾的，大声哀嚎:“陛被臣秦裕和昏君萧治迫多年，落草为寇，忍辱负重到今日，是为了什么？”

他跪在萧乾边，摊开手颤声:“不就是为了报仇雪恨，此刻、此刻又岂能被儿女所牵绊？更何况，那秦霜份不明，恐成祸患啊陛——”

萧乾没有看他，只冷声吐两个字:“开。”

听着他冰冷的声线，尽老臣心有不甘，可他却没忘记前的男人时发疯嗜血的样，只能后退两步，呼一声:“请陛三思——”

众臣见状，都跟着哀呼起来。

“请陛三思——三思........”

寂寥空旷的雪景里，他们的呼声格外尖锐，萧乾却对其充耳不闻，只一步又一步地踏门，往四王府的方向赶去。

看到这里，渡关山众人都松了一气，他们都是个个提刀策闯天的汉，怎能拴在这死气沉沉的里？如若萧乾真要皇帝，他们这个家岂不是要散？！

宋祭酒却轻松不起来，只沉声:“戚默庵，你带领兄弟们先在中安顿好，我去照顾哥哥。”

说完他就急匆匆地追外。

“这.....也罢，都散了！散了！各回各位......！”

目送他离开，戚默庵叹了气，只好叫众人先行解散。

从皇回府的路，是萧乾最熟悉的路——回家的路。

年幼时，每当踏上这条路，他就知娘亲会拿着各式各样的面在门前等他。

年少时，他会故意绕过这条路，走到另一条街去偷看秦霜，他对他着了迷，一看就是一晌午。

后来，这条路上只剩血腥和仇恨，还有打碎牙齿，咽到骨血里都消磨不了的执念。

他对秦霜的执念，像饮了鸩酒浑的毒都在四肢百骸窜，剥不掉，不。

“秦霜、爷的霜儿——我的、秦霜......”

看着在风雪里敞开的府门，萧乾扶住墙，面疲倦地走了去。

府里的景致没有变化，翻修过的石路、朱红的门扉、玉砌般的台阶......他站在院正中央环顾一周，忽然想起那名侍卫的话。

最后、王爷在烧什么东西，他像是为那东西才回去的......

“烧东西......烧什么东西.....”萧乾立刻去查看房外的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