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错哪了？”

错在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你从那个瓶里放来！

“错在……”陈零回想了一过往，觉得自己没任何错，唯一的不恰当的地方就是逃跑之前骂了衣一顿。衣可真是心小，骂了两句能记这么久。

“错在骂了你。”

他一脸诚恳，好像真的认为自己只是因为几句辱骂才会遭到现在的惩罚。

衣手里的隶都是又漂亮又聪明的上等货，这么笨的小隶，衣好久没见了。

不过他不觉得不耐烦，反倒觉得……蠢得可。

他了陈零满泪的脸颊，嗤笑：“小傻，讨好主人都不会，也不知自己错在哪。这愚蠢的隶卖都卖不了几个钱。”

陈零瞪大了，不明白自己哪里愚蠢了。他不是一直讨好吗，又歉又恳求的，还要他怎样，跪来磕吗？

上折磨，人格上侮辱也就算了，怎么连智商都要鄙视一？衣这人真是有病！

看着小隶被成这样还敢不服气的神，衣不由得笑了来，是那主人看到犯蠢错事时被逗乐的笑声。

“你错在不听话，擅自逃跑。”他了陈零的额，一字一顿地说：“还错在这么，被主人以外的人开苞。”

“可我是被的！”陈零急得声争辩：“你以为我想被灵？你知金的东西有多大吗，得我疼死了，我也不愿意天天挨啊！”

“……”衣的神扭曲了一瞬。

陈零果然是被金了。还是每一天都被。

衣和灵族的金本来就合不来，认定属于自己的小隶还在他面前谈论金的大小，他简直气得想杀人，哪陈零到底是被还是主动勾引。

在他心中，陈零主动逃跑就说明这小隶不听话，不守规矩，在外勾引几个灵也是很可能的。

他勾着陈零的往上抬，恻恻地笑了笑：“有多大？”

“……啊？”陈零一愣。衣为什么会金的大小兴趣？难不成他们两人之间有某些不可告人的事纠葛？

如果这样，衣这么生气就有原因了，其实他是而不得，嫉妒自己可以和金！

“就是……那么……大。”陈零用手随便比了一，不敢描述得太详细，怕被衣嫉妒地断脖。

衣抓住他在空中挥的手，到自己的上。陈零一碰到那又又大的鼓包，整个人都抖了一。

“和我的比呢？”衣微笑着问。

“这怎么比啊，你又没来……呃。”陈零惊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说到一半赶闭上了嘴。

不过已经晚了，衣握着他的手，像教小孩穿脱衣服一样，带他手把手解开了自己的拉链。

陈零后面还着手，手上却在解开一个族的。虽说是被衣带着解开的，但还是有一自己很的错觉。

……又或许不是错觉。在他碰着手里的时，后居然有一蠢蠢动的觉。毕竟手冰冷又暴，和一真正的完全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