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红的大床上，惬意地欣赏面前景。他双岔开，毫不掩饰中间起的鼓包，也不着急疏解望。

好戏还在后面呢。

不知多少次后，陈零被手翻了过来，呈现面朝衣的俯趴姿势。他泪模糊地趴在手上，一抬就看到衣跨间鼓一大坨。

陈零瞥一都觉得心惊，那么大……可能和他的手差不多……甚至更。这东西，想都不用想，之后肯定也是要到他的。

他之前也见过衣的，但是那里大小不稳定，导致陈零并没有一个固定的印象。衣心态平和时，就只比普通人类大一，模样也没什么特别，陈零第一次见时还暗暗嘲讽了一，族的儿也就不过如此。

可衣一旦兴奋起来，就会逐渐膨胀为一个可怕的怪，不仅大小惊人，形状也有些奇怪。

陈零见过最奇怪的一次，是在之后开始膨胀，当时衣的人叫得又又惨，陈零听着都冒一冷汗来。他没能看清那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只记得那个隶肚被得凸起，后撑得很开，隶难耐地向前爬，却本无法前，好像被卡在衣的上一样，嘴里也一直喊着“主人，卡住了，贱受不了。”

这让陈零想起犬科动，会在时成结，便于雌受。

当时他想，呵呵，衣和狗的共同又多了一个。

可没想到这狗东西……还会有即将用到他上的一天。

衣发现陈零一脸惊慌地看他的，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他回想了在小隶面前行过的行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过分的，如果那都能让陈零到害怕，之后的事大概能让陈零直接崩溃吧。

想象一小隶绝望地的神，衣不由得笑了来。两颗尖牙从嘴角探，压到猩红的嘴上。

“想要？”

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上，虽然仪态优雅，但总还是有一丝猥亵的味。

陈零本就红彤彤的脸更涨红几分，他摇摇，用沙哑的声音哭：“不想要……”

衣抬抬手，手就自觉地把陈零送到他面前。他住那张满是泪的脸，笑：“不想要你看什么？”

陈零闭上睛，表示自己没在看。

衣笑声来。小隶哭唧唧地闭还可的，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小嘴像是在讨吻。

不过吻是奖励，他不会轻易施舍给隶。

他暴地抓起陈零的发，猛地一揪：“再说一遍，想不想要。”

“额啊！都说了不想……呜。”

陈零疼得睁开，反抗的话没说完，就被理智着咽回肚里，转成了哀求：“我……我后面都麻了，全都好难受，真的不能再被了，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

“呵。”衣冷笑一声：“你的烂被那么多人过了，我才懒得。”

之前陈零还不愿意承认被三个人过，现在却睛都亮了起来：“对，嗯对……我被好多人过了。”

衣眉心一，“小货，终于肯承认了？”

都被日开了，哪还什么脸面。只要能不被衣，让陈零说什么他都愿意。他甚至重重地了，一脸认真地说：“是啊！我就是被玩烂了，肯定不合你的喜好，你还是找你那些净的乖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