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都没看到莱芒了。

当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金莱芒最近在什么时，金一个淡淡的笑容。

然后掀开陈零的开始他。到一半时给莱芒发去了通讯，让他过来送一份文件。

那次是陈零最崩溃的一次。不过幸好金还有些分寸，他在莱芒门之前，把外盖到了陈零的上。陈零努力把整个人都缩在金的衣服里，张之余居然还有闲心享受了青草芳香。他听到莱芒走来的声音，甚至受到了一烈的视线隔着衣服照到他上。而那时金随意浏览了一文件，把手伸到衣服面，摸向了陈零的。

“我要仔细看一，你先去等一会。”金对莱芒说。

陈零不知莱芒在门外到底能不能听见接来自己的浪叫声。金在莱芒门后突然发狠地玩陈零，他说各话，把两颗到起，扇得嘟嘟，像张的小嘴，上自是不必说，金还把陈零到门上猛，每一都在门上撞一声响。

后来陈零再也没看到过莱芒。

这次他很生气，但又被金迅速哄好了。哄他实在是很简单的事，金稍微一难过懊悔的神，他就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过了，是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和金在一起的时候思绪总是会被带着走。他只有夜人静时才会思考一，他真的上金了吗？

……又或者，是金驯服了他？

“想什么呢？”

陈零的思绪被金的声音唤回。他刚被了两个小时，上都是。

金微笑着拍拍陈零的，命令：“过来趴好。”

“……唔。”

陈零乖乖地趴到金的上，撅着，等着金来给他清理后面。

他连趴的姿势都是习惯的狗趴。两岔开跪好，腰塌去，翘起来，完全，两手放到前面像蜷缩着的爪一样握好。

“宝贝儿，好乖。”金照常夸奖了一句。他抬起陈零的，拿来条巾，细细地过陈零红的后。

“疼吗？”

“嗯……嗯……”

巾再怎么顺，也比肤糙，更何况陈零那地方已经又又气，稍稍一蹭都直。他忍不住起来，撅得更了些。

“你的就发了，小货。”金笑着得更用力了些，“知你这里现在变得很吗？”

陈零摇摇。不代表他不知，这只是他习惯地在金能容忍的程度里对着。

金也没在意，压着陈零的，自顾自地说了去：“因为这里收了太多我的了。你的已经离不开我了，陈零。”

他俯，扭过陈零的，亲昵地亲了亲鼻尖，得意地说：“当然，你的心也离不开我。”

……是这样吗？已经离不开了吗？

陈零茫然地盯着前方某，被巾又一次上后时再次呜呜地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