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拍得越发，有几次甚至第一掌去就了。

他原本还是抗拒的，直到某天，他冲金发脾气不听话的时候被了一整晚却不允许。

到后来他已然崩溃，主动撅起红红的小，哭：“金……给我吧，求你了……让我去……”

“求我的时候该说什么？”

“我、我你……呜呜……求、求求你，金……”

陈零跪趴在金面前，一个劲用去蹭金隆起一大坨的。

金抬起手，在他的后上挑逗地摸了一圈，但并不去。

“继续。说一百次我就让你一次。”

“哈啊……”陈零的越发，被金摸了两，就颤抖起来，和都了来。“我你、我你……我……我你……”

金忽然掀起他的大，把他翻了过来，抓了他的凶狠地起来，一边问：“有多？”

陈零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所措地抱住金的后背，用脑袋在金的脖颈上蹭来蹭去。现在他已经学会了在不想回答的时候用这些亲亲蹭蹭的手段糊过去。

“又撒。”金的语气颇为无奈，但脸上却笑得十足甜，命令：”小狗，摇摇尾。”

陈零第一次听到这个命令时气得骂娘，不过后来被打了一顿后了记，现在虽然心里依旧在骂娘，但表面上还是乖乖照。

他像摇尾的小狗一样晃着，左一右一扭得可。嘴里继续哼哼唧唧地喊着我你。他此时此刻就像完成游戏里重复的日常任务，不去思考，也没有迟疑，只是机械地去。

金满意地着陈零的沟上方，像是真的在摸小狗尾一样。陈零扭时他已经到极，但依然没有去，一直等到陈零喊足了一百声我你，才扒开他的，狠狠。

陈零第一就被到，前面了来，后面整个纹纹路的位置上都传来前列一般的快。之后他着在金怀里，到一句话都说不来，神智也不怎么清醒，金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要他什么姿势就乖乖摆什么姿势，反应缓慢，好像彻底被金傻了一样。

其实只是太了，到大脑都暂时停止了转动。

那次陈零彻底记住了教训，也彻底习惯了对金表白示。他被着说了太多遍“我你”，这句话甚至成为他看到金后的条件反——他每天睁开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凑过去亲一金的嘴，说一声你，晚上金工作回来，他也会过去抱抱亲亲，再黏黏糊糊地撒几次，最后再说一次我你。这句几乎刻他骨里的话，说的多了，他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上了金。

有时金很过分地惩罚他，他却也没怎么生气，反而理所当然地接受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