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零差说“罚你我”这话。他现在实在是太想要了，甚至觉得被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他经历的这些，比单纯被要羞耻多了，折磨程度却是一样的。如果让他选，他宁愿选择被。

金盯着陈零的双，仔细看他纠结羞涩的神，心里异常满足，微笑：“罚你今天不许？”

“不……”陈零拼命摇。他上次验过边缘控制的崩溃，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不行，现在不能再抵抗了。万一金真让他在边缘走个几十次，之前正常状态都难以忍受，今天这被药刺激的发状态，他得被玩傻了。

脆更改战术，装可怜求饶为上——

“金，别折磨我了……”陈零轻轻挠了挠金的手心，艰难地撒了个，“我想……我想要……”

说完，胆战心惊地等着金的反应，今天金很生气，他怕金不吃这。

金静静地看着他，并没什么反应，神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连撒都不能让金饶了他，他还有什么办法？难真的只能服从这个变态的命令了吗？

陈零豁去了，扭了扭，想象自己是一只山羊，用角这个混——

他的轻轻撞到金的膛上，左右蹭了蹭，小声哭：“求求你……让我自己吧……金哥哥……”

金一个猛气，狠狠了陈零的发，低声：“……怎么突然这么会撒了。”

有效果！

陈零心，以后到最后关，就用这招。妈的，撒个还不容易，只要不要脸就行。反正现在他也没剩什么脸面了。

他正要再说什么，只听金说：“算了，你这么乖，那就罚你……”

怎么还要罚啊？！

陈零有绝望。然而金却没打他没骂他，而是抬起他的手，轻吻了他的手心。

“就罚你给我亲一吧。”

“……”

陈零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刚想好的撒说辞也忘了，反抗的本能也忘了，甚至有一瞬间里叫嚣着的快也忘了。他愣愣地看着金，心中隐隐期待着能再亲一。

刚才被亲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心里像被抚过一样，那觉就像金这个吻一样，温的，轻柔的，很舒服。

不过金没继续去。他了陈零的脸，说：“好了，转过去吧。”

“……”

陈零鬼迷心窍一般，又或者大脑还是没能转动，居然真的听话地转过去，背对着金跪，撅起了，着的小。

等着一切都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了多么羞耻的事，脑里面如打雷一样轰轰地响着，心里一个声音怒吼：你他妈的真是被他驯服了吗？

不……不对，他没有被驯服，这不是被驯服的觉……

金低沉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开始吧。”

“呃……”陈零有难以开，声音结结：“哥、哥……哥哥，我……我……”

后居然因为羞耻而自觉地翕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