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像狗一样吐着气，两并拢磨个不停，手一伸就要探到后面自己的，又被金行拉开，拍开手。

“我没允许你自。”

“呜……混……混！……”陈零一片混，被迫从的状态中退，上的火无发，变成了焦躁，“快给我！妈的……嗯啊啊……求求你……”

“给你什么？给你吗？”金抚摸着陈零的脖颈，微笑：“可你已经过很多次了。”

“最后……最后一次……呜呜……”陈零颤抖的手揪住金的衣袖，可怜兮兮地哀求。

“如果你真的想要，就照我的指令，把自己扣，然后浇。”

金要从现在开始，训练陈零服从命令。

“……呜呜呜……”陈零被摸得浑战栗，艰难地了。

比起脸面，现在他更想要的是。

“蹲好。”金命令。

陈零费力地爬起来，蹲在上方，两手在前面撑着地，像只小狗一样。翕张着的后已经开始，滴土地里。

“我还没说开始，先把你的给我缩。”

陈零狠狠瞪金，埋怨：“……这你也要要求……”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要求一你的怎么了。”金翘着坐在对面的石椅上，盯着那串淅淅沥沥的，说：“我说开始前你再一滴，今天就别想了。”

“……”

对于这不客气的命令吻，陈零真的很想嘴反抗。但现在——为了，他忍了。

陈零自己把手伸到后面，堵住，不让来。

金以为陈零会缩后，如果没忍住就更好了，他就又多一条惩罚的借。但没想到，陈零居然直接用手挡着。红着脸气鼓鼓，满脸的不服气，却又乖乖把手伸到后面挡住自己的，实在是太过可。

金结了，声音更低哑了些，“别挡着，把手拿开。”

“不行！拿开……拿开就……”陈零低，羞赧地小声：“就来了……”

“……”金一气，换了个坐姿，因为他的刚刚又了几分。

“被我的手松了？”

陈零的越来越低，恨不得埋到膛里去：“……没有……”

“没有为什么会来？难不成不是被我松的，是被瞳松的？”

“当然不是！”

金对于陈零这个果断否定的态度很满意。

“那浇之前，先一缩的训练吧。”金说：“擅自门被瞳这件事，你错了吗？”

陈零张了张嘴，沉默了一小会，似乎在艰难的心理斗争。直到金又一次调整了坐姿，他还以为金要站起过来惩罚他，吓得赶说：“我错了……”

“称呼呢？”

陈零之前被着叫了那么多声哥哥，现在提到称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哥哥，我、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