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已定。”

“那之后隔了多久，他的伤……”

“替他们尽快击退这些修士，再助力合上护山结界……这样，应该就结束了。”

忍气吞声。诸位若执意冒犯污蔑，那惊鸿峰也只有先请各位离开了。”

方河僵立原地，回望白黎的神藏着几分陌生与戒备，“你对这‘天命’，到底了解几成？”

他一声令，一众惊鸿峰弟也依次排开，剑锋挑，结悍剑阵。

仙盟修士有备而来，人手充足武锋锐，无数灵力法重击于剑阵之上，在盘旋的风暴间撕扯骇人的电光火。

他：“我只知，你与我皆在因果外，却仍在天命中。”

“无需多心，那劫雷还不至于要他的命。”

而反观惊鸿峰，即便旧时再如何战无不胜，如今的惊鸿峰也是锐折损、沉寂多时，青黄不接之际全凭一个叶雪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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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眉拧，神也不复淡静：“慎言，这已是大不敬。”

惊鸿峰前，刀戈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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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睫低垂，不分毫绪，他一黑衣、手执黑剑，神淡漠不沾半喜怒，他这么理所当然地顺应天命，仿佛真是一个替天行、无杀伐的行刑者。

白黎睫微不可见地一颤，语气仍是平静无波：“为何。”

他横剑结印，同剑阵两相呼应，灵力悍势如风暴，在这本就诡怪的天象间更显骇人。

但他立刻晃了晃，叶雪涯到如此地步，无非是为替他彻底洗清污名，从此一劳永逸再无人敢寻他的麻烦。他若在此现，叶雪涯将功亏一篑。

血弥漫铺天盖地，所见只剩绝望与惊悸——

“白黎。”他僵开，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想帮叶雪涯，即便这件事从到尾都与他有关，可至少，他是可以置事外只当看客的。

听闻此言，方河再压不住疑惑，急：“那他会死吗？”

白黎沉许久，仍是不发一言。

“不敬什么……不敬天命？”

“他是命中有此一劫。”

他将死于此地。

“——而我们只能屈从于这安排好的命运？！”

叶雪涯孤在前化解攻势，在他后剑阵残影快如光迅如电，却是被无形屏障封堵，无法靠近修士们一步。

叶雪涯淡声回应：“师尊自有安排，惊鸿峰的务何须向外人解释。”

漆黑虚空中、双剑共鸣的预兆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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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向来有问必答，如今却是因一个天命回避再三，方河心中焦急，脱而：“天到底算什么？！轻易定人生死、还将神打作天，难半不容人反抗？这天竟如此不公？！”

“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那位师兄？”

白黎迟疑片刻，摇了摇，却也未多作解释。

“在镜心城中，他可是仅凭两人之力抵御了十万心……”

“……”

那劫雷竟是为叶雪涯而来。

“但镜心城主说他受了重伤！为此甚至等不得镜心城的封赏就匆匆走了！”

楚弦遥观战局，心中讥笑，当年声名赫

“他应付得来。”

“这天罚劫雷牵系着他的天命，我无从涉。”

方河霎时惊愕。

见方河脸煞白，袖中相思垂落、亟待冲战局，白黎终是叹息，：“站住，那不是你能涉的事。”

【第七十四章】

“叶雪涯，你——！”岳律捂着颈侧，激怒，“不过是个修为低微负污名的弟，你也舍得这么大的阵仗？！雪河君尚未发话，你越俎代庖，又将师置于何地？！”

可他还是不不顾地说了去。

方河愕然望向白黎，难以置信：“难世人的命运，早已被天注定？”

但这已算是默认，其间暗示的意思何其可怕，方河瞳眸大睁，心中惊惧愈演愈烈。

不远已传来刀戈之声，就在方河等待越发心急时，白黎方才开。

见战局一即发，方河立于山峰侧面，心中惴惴。

白黎闻言，一时没有回应。

他着：“师门遭难因我而起，这场争斗也因我而起，如果此战不能避免，至少我希望，能快一些收场。”

“怎么会——！”

冰牢中人被天雷击碎，徒留一地稠污血。

——这位师兄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不惜以整个师门的名义来保他？

方河自知难堪与冒犯，可白黎实力悍而他灵力低微，若要协助叶雪涯，他只能想到请求白黎。

——我应当面么？

剑阵之前，众修士面俱变，即便自恃修为厚灵牢，仍不想当面受此一击。

可这件事，真的比得上与整个仙盟对立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