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褥。

方河便仰躺其上，咬着右手手背阻止声，另一手则徒劳地遮挡前。

——概因四周冰太过剔透盈亮，将两人影投无数倒影，清晰且刺目。

青年黑蛟便伏在他间，吞咽着他的，尖每一次刮蹭都能激起方河阵阵颤栗。

无论前世今生方河俱未受到过如此温柔的侍，再一想到苍蓝苦候千年的意，方河只觉神魂都要为之激。

但冰倒影实在太过直白，他全赤陷洁白兽之间，而苍蓝甚至还是衣冠完整，只是埋首于他间，耐心地缠绕，微凉的手指推在方河膝弯，阻止他难耐地闭合。

方河于事始终难去羞赧，满室倒影令他将苍蓝的动作看得无比清晰，对方自昂首，兽类一般的竖瞳泛着锋锐的光，犹如锁住猎般死死盯着他，细鲜红的时不时显来，却是缠绕着他那发的。

方河只觉腹火愈燃愈烈，实在难捱，但他对苍蓝说不一句推拒，徒劳地遮住，任由苍蓝施为。

他的抵抗形同虚设，而苍蓝显然颇有技巧，不多时方河一声压抑至极的急，倾泻而。

冰室寂静，方河咬了手背不愿声，由此苍蓝那一声吞咽格外清晰。

方河隔了一瞬才猜到那是什么，一时惊讶至极，甚至不由放开遮的手，想要告诉苍蓝无需到这般地步。

但抬眸只见青年金瞳幽幽，他直起来，混不在乎地去嘴角一浊痕，蛇类一般猩红细的尖犹在舐手背沾上的白浊。

那一瞬青年的样貌堪称邪气，恍惚间与旧时暴的金龙相重叠，才陷落的方河忽而背脊发冷，旧时的梦魇岂能如此轻易忘却。

然而那充满邪肆意味的神只闪现一瞬，苍蓝凑上前来，双手支在方河侧，小心且专注地俯盯着他。

那样真挚的意，方河无法否认。

青年一直留意着他的反应，极慢地低，于他间轻啄了一。

连问也是小心克制的，苍蓝：“哥哥，可以吗？”

在这时候被称呼为“哥哥”，简直无异于面对满室倒影一般难堪，方河又想抬手挡住，却突兀发觉双手手腕皆被苍蓝在侧，是温柔却又不容挣脱的力。

方才早已过决心，事已至此也不允再拒绝，方河闭，脸颊渐渐烧红。

他还是难以启齿答一句应允，但所幸苍蓝看了他的默许。

于是青年温柔地磨蹭他的，方河不由松懈回应，直至蛟类细的尖探，灵活地扫齿列，再与他的尖相缠。

“唔——！”

察觉那般缠绕与方才受到的对待极其相似，更尝到尖隐约的腥味，方河立时涨红了脸，有意用将苍蓝，偏偏又不如蛟类的蛇信灵活，几番推拒锋，苍蓝乐在其中，却是方河酸麻。

苍蓝双手扣住方河手腕，将这个吻拉扯得极尽绵，直至受到方河才发过一次的又有昂首之势，方才缓缓撤。